起训练过的同袍,有的是他敬佩的前辈。他们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得不值。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火炮炸死了,被弩箭射死了。他们不是战死的,是被屠杀的。
“妖法……妖法……”他喃喃道,声音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骂支那人,还是在骂那些火炮,还是在骂这个世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不会再拿刀了。不会再打仗了。不会再杀人了。他要回家,种地,养孩子,了此残生。因为他的魂魄已经不在了,身体只是一具空壳。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北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了一个人——武松,骑在马上,双刀出鞘,正在追杀那些逃跑的武士。刀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刀一个,一刀一个,像割麦子。
佐藤次郎转过身,不再看了。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走得很慢,很艰难,但很坚定。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这片沙滩,这片战场,这片地狱,他再也不会来了。
海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带着硝烟味,带着死亡的味道。那些味道,会留在他记忆里,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