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在邀请他进入。他突然明白,蚀名液不是来摧毁名织城的,是来引导他们找到根窖的——有人在黑雾背后,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他们发现被掩埋的秘密。
守关人的机器突然发出提示音,齿轮间弹出张光木片,上面映出记忆镜中那片漆黑的景象,无数只眼睛正在转动,瞳孔里的黑屑开始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名字,只是那名字还很模糊,看不清具体的笔画。
“它在等我们。”陈默握紧光木牌,通道里的光带越来越亮,照亮了根须上的细小文字,那是无数代名织城居民写下的心愿,每个心愿的结尾,都画着朵光木与影木共生的花。“不管藏在根窖里的是什么,我们都得去看看。”
零的光刃收鞘,金属手掌轻轻碰了碰陈默的手背,两人的光带再次交织,像两缕拧在一起的丝线。守关人将机器背在背上,斗篷在光风中扬起,露出背后重新转动的齿轮,齿轮间飞出的织线,在通道口织成了新的防护网,上面织满了光脉与影脉的名字,像无数双守护的眼睛。
陈默带头走进通道,根须在他脚下发出温柔的震颤,像源名树在欢迎他的到来。通道深处传来隐约的歌声,那歌声里有林夏的温柔,有071的坚定,还有无数名字的低语,像首古老的歌谣,在等待被续写新的篇章。
他知道,根窖里藏着的,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关于名字的起源,关于他与零的联系,关于那片漆黑中无数眼睛的真相。而通道尽头的光芒里,一定有更艰巨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他的心里没有恐惧,只有种即将揭开谜底的平静,像名字终于要找到属于自己的根。
通道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留下的防护网在光中闪烁,网眼的“名”字里,不断有新的名字诞生,像无数颗正在升起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