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严严实实,怀里抱着灵力暖手炉,脸色虽然比前几日好了些,但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目光扫过传送阵外那两位妇人,又在欧阳叙白和秦羽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难怪这几日欧阳叙白和秦羽心神不宁,原来是快见到娘了。
“灵妹这是怎了?怎还坐上轮椅了,还有这脸色……”
秦夫人快步上前,目光在赵归涯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那张轮椅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赵归涯听到久违的‘灵妹’这个称呼,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噎死。
他轻咳一声,弯起眼睛笑了:“孟姐,我没事,就是前段时间累着了,他们非让我坐轮椅,我其实能走。”
秦夫人显然不信,目光在赵归涯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氅,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叫没事?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欧阳夫人也走了过来,目光在赵归涯脸上停了一瞬,又看向楚安芷,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这是怎么了?三个月前传讯的时候也没这么严重啊。”
赵归涯靠在轮椅上,被两位长辈那担忧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往楚安芷的方向偏了偏。
“真没事,就是接骨累着了。歇几天就好。”
“接骨?”欧阳夫人眉头一皱,看向赵惊昼,“姑姑,怎么回事?”
赵惊昼看了赵归涯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还有几分‘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释’的意思。
但看了眼赵归涯苍白的脸,最后叹了口气:“先回去再说。”
欧阳夫人看了看赵惊昼的表情,又看了看赵归涯苍白的脸,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秦夫人也收回了目光,但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一行人沿着山道往欲宗赵归涯以前住的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