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悠悠转醒,它费力地跳下床榻,找到一些食物,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了很久。许久不食生食的她,开始食用生食了!
文渊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小白!你别这样!我没事!”
他大声呼喊,想要冲过去阻止,想要抱抱它,告诉它自己很好。
可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无论他如何焦急,如何努力,都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自认为是“手”的虚幻光影,轻轻地、徒劳地抚摸着小白的脊背,试图传递一丝安慰。
如此日日夜夜,循环往复。
小白用自己的精血和真气,一次次地温养着文渊的躯壳,一次次地耗尽自己,又一次次地艰难恢复。
直到有一日,丫头带着一个女人来到了寝殿。
那女人正是杨回。
她看着文渊那具日渐枯槁的躯壳,眉头微蹙,随即开始用各种珍奇的药材和独特的技法进行调理。
奇迹发生了。
在杨回的妙手回春下,文渊那具“破败”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生机。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干枯的肌肤变得饱满,就连脉搏也变得有力起来,整个人红光满面,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文渊见状,心中大喜。
“太好了!身体恢复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他迫不及待地扑向自己的躯壳,想要一头钻进去,重新掌控这具失而复得的身体。
然而,他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
他的魂魄,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无论如何冲撞,都无法与那具生机勃勃的躯体融合。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杨回的调理下越来越好,却只能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杨回和小白,白虎悄然离开了方城。
这一次,丫头没有再离开。
白日里,她穿梭于方城的各个角落,处理着堆积如山的繁杂事务,将这座日益庞大的城池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工地上、在议事厅里、在每一个需要她的地方响起。
夜里,当万籁俱寂,她便会回到文渊的寝殿。
此时的文渊,躯壳已经生机勃勃,不再需要时时照料。但丫头依旧安排珏保持着习惯,白天定时为他按摩肢体,夜里则会盘坐在床榻边,引导着文渊躯体内的气流缓缓运转,如同呵护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幼苗。
就这样,日复一日,时光在静谧中流淌。
直到这日,杨回再次归来,身后跟着两位风尘仆仆的客人——风里希与风宓牺。
文渊的魂魄飘在殿内,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陌生人。
当风宓牺开始占卜时,文渊忽然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凝视,如同实质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深邃而古老,仿佛能穿透灵魂,窥见一切隐秘。
只是这凝视只持续了一瞬间,便莫名地转向了别处。
文渊心中一动,顺着那股感知望去,发现那股莫名的凝视,竟然转向了方城外面的那条河。
准确地说,是转向了文渊那柄长剑坠落的地方。
风宓牺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闪烁着了然的光芒。他转头看向城外那条河的方向,声音沙哑地说道:
“城外河水,宝剑坠落之地。”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双眼一闭,直接陷入了沉睡。
丫头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二话不说,猛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珏!”她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集合人手,去城外小河边,听我吩咐!”
丫头一声令下,数百十名精壮汉子跳入河中,掘开河道,将奔腾的河水引向旁侧。待河水退去,露出满是淤泥的河床,众人便齐腰深地淤泥中仔细搜寻那柄长剑的踪迹。
然而,寻了半晌,除了满身的污秽,一无所获。
丫头眉头紧锁,只得命人将淤泥尽数清除。
在风宓牺的指引下,众人从河床中心开始,一层层往下挖掘。
忽然,一名汉子惊呼道:“大公主,这下面有东西!”
丫头急切地喊道:“大家小心,不要损伤下面的东西!”
很快,一口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棺上横放着一柄剑。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缓缓显露出来。
风宓牺长吐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我的事情完了。小妹,看你的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进了城。
文渊的魂魄飘在半空,看着那口水晶棺,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亲切感。仿佛那棺中,藏着他的归宿。
风里希指挥众人,小心翼翼地将水晶棺抬到了文渊的寝殿。
她没有急于打开水晶棺,而是先在水晶棺周围,按先天八卦的方位,布置了一个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