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处在阵眼中的风里希,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杨回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双手抵在风里希的后背,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
文渊的魂魄悬浮在半空,清晰地看到风里希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
“一划天地开,天地分阴阳。”
“一阴一阳之谓道。”
她口中念念有词,指尖血光流转,又画了几道文渊完全看不懂的古老符文。
时间缓缓流淌,风里希终于退出阵眼,揉了揉酸痛的筋骨,对丫头叮嘱道:“子时喊醒我。我去假寐一会。”
寝殿内雾气氤氲不散,文渊的魂魄凑到水晶棺旁,那股引力似乎减弱了不少。他探头看去,氤氲的雾气挡住了视线,也模糊了感知。
“反正早晚都要回去。”
文渊心想,索性按照刚才看到的方向,摆出那具躯体躺卧的姿势,缓缓躺了下去。
就在这时,风里希再次走到阵眼位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刻满符文的木剑。
“子时到,一阳初生,万象潜动。”
她嘟囔着,木剑一挥,空中闪过一道紫色光芒。文渊的魂魄顿时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拉扯了一下。
当木剑轻轻点在水晶棺的棺壁上时,文渊感觉自己的魂魄踏实了不少,仿佛找到了锚点。
丑时来临。
风里希站在阵眼,握着木剑,口中念道:“阳微而藏,阴实未退。”
木剑在空中绕了一圈,再次点在棺壁。文渊又觉得踏实了一些。
寅时。
“阳气出地,生机渐舒。”
木剑一挥,几乎要探入棺壁。文渊感觉很踏实了。
卯时。
“日出阳升,阴阳平分。”
木剑探在棺壁之上。文渊觉得很想睡觉。
辰时。
“阳布于外,阴伏于内。”
木剑没有挥动,只是探在两边棺壁之上。这下文渊真的感觉困意袭来。
巳时。
“阳气极盛,纯阳无阴。”
木剑轻轻放在两边棺壁之上,文渊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坦极了。
午时。
“一阴始生,阳极而转。”
风里希撤去木剑。文渊真的睡着了。
未时。
“阴生阳降,阴渐得位。”
木剑在水晶棺上空虚画了几个符号。
申时。
“阴气用事,阳退为宾。”
木剑再次虚画。
酉时。
“日入阴平,阴阳各半。”
戌时。
“阴盛阳敛,万物归根。”
直到亥时,风里希再次咬破手指,在木剑上一抹,口中念道:“纯阴用事。”
然后,她身体带着手中木剑翩跹起舞,舞姿玄奥,仿佛在与天地对话。
直到亥时末,她的口中才念念有词道:“阳藏若无。”
然后,戛然而止。
顿时,殿内雾气翻滚,几道劲风刮过。
就听风里希轻轻地“咦——”了一声,然后说道:“人哪去了?”
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混乱起来。
突然,丫头喊道:“我哥在这里。”
此时,大殿内的雾气已经稀薄了不少,隐隐约约间,众人看见丫头在床榻之上,身边还躺着个人,趴着一只白色的狐狸。
再看水晶棺——消失不见了。
众人都是惊疑不定,不觉四处观望寻找。
只有杨回嘴角上扬,一动不动地看着床榻上的三小只,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刚回来就胡闹!真是小孩子脾性。“杨回这话是说给风里希的,声音很小,也只有风里希能听到。
风里希听了这话,嘴角一扯,不觉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文渊醒来后,仿佛脱胎换骨,性情大变。
他先是郑重地向杨回、风宓牺和风里希表达了救命之恩的感激,随后便开始闭门谢客,将自己关在寝殿中,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他的第一个决定,便是禁止丫头再操劳方城的事务。他亲自登门,再三恳请风宓牺主持方城的一应事务,言辞恳切,态度坚决,仿佛要将整个方城的未来都托付给这位神秘的大哥哥。
闭门谢客期间,文渊并未闲着。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发明家,接连不断地扔出了许多新鲜的技术:
精盐的制作方法,让苦涩的粗盐变得洁白如雪;茶叶的炒制方法,让清香的茶香弥漫在方城的每一个角落;白糖的熬制办法,让甜美的滋味不再遥不可及;马鞍和马蹄铁的制作,让战马的奔腾更加迅捷;高炉炼铁法,让铁器的产量和质量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他甚至深入草地和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