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
李建国终于,用那根没被冻住的、左手食指的、指甲盖,在同样被冰封的、玛丹(或张医生)的、防寒服衣料上……
划了一下。
一,长。
一,长。
一,长。
“等。”
然后,他闭上眼(如果那叫“闭”的话),把最后一点没被冻僵的、意识,像护着一簇快灭的、鬼火,死死地、按进了那声“滴。答。”的、节奏里。
等。
等这口冰泥,把肺冻实了之前。
等那只断指,把“水”字划完之前。
等那口“钟”,把“我”字,敲响之前。
等……
谁,来。
或者,等……
“它”,醒。
地底,七十五米。
只有:
滴。答。
滴。答。
和……
一,长。
一,长。
一,长。
在黑里。
在冷里。
在……
要命的、甜腥的、臭气里。
在……
谁也听不见的、但谁也没死透的、“等”里。**
下章预告:第六十六章《深黑钟摆》将进入地底三人组在绝对黑暗中的“慢动作”求生与意识共振——李建国用断指摩斯码与蟑螂建立连接,两人在冰泥中艰难传递体温与信息,拼凑出“银色核心”未死、且在“模仿”他们心跳的恐怖事实。同时,地底深处,那团“冬眠者”开始释放极微弱的、生物电脉冲,像在“校准”什么。地表,俄军与“法官之子”的暗线交锋升级,而“潘多拉主脑”在格陵兰冰盖下,首次接收到了这缕微弱到极致的、但确凿无疑的“钥匙心跳”,其【守望者】协议,从“被动监测”切换为“主动引导”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