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招人可以,但不能光招草原上的人,咱们自己的人也得占一半,不然将来不好管。”
朱棣点头:“这个我懂,一半从北平带过来的老兵,一半从草原上招,老兵当骨干,新兵慢慢练。”
徐妙云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草原上的建设一天一个样。
火车源源不断地送来物资和人手。
水泥、钢筋、木材、砖瓦,堆成了小山。
工匠们昼夜不停地干活,房子一栋一栋地立起来,道路一条一条地铺出去。
朱棣的王府最先完工。青砖灰瓦,虽然比不上北平的燕王府气派,但在草原上已经是头一份了。
院子里还种了几棵树,是从内地运来的,专门有人浇水伺候。
王府旁边是军营,一排排整齐的木屋,能住万人。
军营前面是个大校场,能容纳数万人操练。
校场边上竖着一根旗杆,上面飘着大明的旗帜,在草原的风中猎猎作响。
朱棣站在校场上,看着新招募的士兵操练,心里头说不出的畅快。
这些人有的是从北平跟过来的老兵,有的是草原上招募的牧民,还有一些是从内地来的流民。
不管什么出身,到了这儿,就是他的兵。
“王爷,第一批火枪到了!”侍卫长跑过来禀报。
朱棣眼睛一亮:“走,看看去。”
库房里,一排排崭新的火枪整齐地码在架子上。
枪管锃亮,枪托光滑,比他在北平用的那些还好。
朱棣拿起一支,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适中,手感极好。
“洛凡那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发下去,让兄弟们练起来。”
除了基建和练兵,朱棣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招揽草原上的部落。
大草原上,部落林立,大大小小几十个。
有的几万人,有的几千人,还有的只有几百人。
他们逐水草而居,靠放牧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朱棣让人放出话去:凡是愿意归附的部落,大明给盐、给铁、给茶叶、给粮食。
愿意来干活的人,管吃管住,还给工钱。
这消息一出,草原上的部落都炸了锅。
盐、铁、茶叶,这些都是草原上最缺的东西。
以前要想换这些,得拿马匹牛羊去边关贸易,路途遥远不说,还经常被奸商坑。
现在燕王直接送到家门口,还不要钱,只要干活就行,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消息传开后,陆陆续续有部落派人来打听。
来的是一个小部落的头人,叫巴图尔,四十来岁,皮肤黝黑,满脸风霜。
他带着十几个族人,骑着马来到驻地,远远地就看见了大明的旗帜。
朱棣亲自出来迎接。他穿着一身戎装,腰挎长刀,站在门口,威风凛凛。
“你就是巴图尔?”朱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巴图尔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燕王殿下,小的巴图尔,带了些薄礼,不成敬意。”
说着,后面的族人牵过来几匹马,还有几只羊。
朱棣摆了摆手:“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走,进去说话。”
巴图尔受宠若惊,跟着朱棣进了院子。
一路上,他东张西望,眼睛都不够用了。
水泥路、砖瓦房、自来水、电灯,这些东西他在草原上从来没见过。
进了议事厅,朱棣让人上茶。
巴图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口清香,比他们平时喝的奶茶好喝一百倍。
“巴图尔,你们部落有多少人?”朱棣开门见山地问。
“回王爷,小的部落有三千多人,能骑马打仗的有五百。”巴图老老老实实地回答。
朱棣点了点头:“你愿意归附?”
巴图尔犹豫了一下:“王爷,小的想问一句,归附之后,咱们还能放牧吗?”
“能!”
朱棣说:“你们的牧场还是你们的,该放牧放牧,该打猎打猎,只要认大明是宗主,按时纳贡,其他的,你们自己做主。而且——”
他顿了顿:“归附之后,盐、铁、茶叶、粮食,朝廷定期供应,你们要是有多余的马匹牛羊,朝廷也可以收购,用粮食换。”
巴图尔的眼睛越来越亮。
“还有!”
朱棣继续说:“你们部落的人,愿意来干活儿的,管吃管住,还给工钱,一个月两千文,就我们大明的纸钞,干得好还有赏。”
巴图尔彻底坐不住了。一个月两千文!
他在草原上放一年的羊,也攒不了这么多钱。
而且,随着边关互市的越来越火爆,大明纸钞,这是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