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可的货币了!
“王爷,小的愿意归附!”巴图尔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朱棣哈哈大笑:“好!痛快!”
就这样,第一个部落归附了。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不到一个月,就有十几个部落来投,总人口超过了两万。
朱棣来者不拒,只要愿意归附的,都给盐、给铁、给粮食。
愿意来干活的人,安排到工地上,修路、盖房、种地,按月发工钱。
草原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热闹。
有了人,有了物资,朱棣开始着手办第二件事——练兵。
他把从北平带来的老兵编成骨干,每个老兵带十个新兵,从最基础的队列开始练起。
立正、稍息、齐步走,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十遍。
新兵们刚开始还不适应,觉得这些规矩太繁琐。
但慢慢地,他们发现,按照这些规矩来,队伍走起来整齐多了,打起仗来也更有章法。
朱棣亲自带着老兵教他们打枪。
装药、上弹、瞄准、击发,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枪声在草原上回荡,惊得远处的牛羊四散奔逃。
除了火枪,朱棣还练骑兵。
草原上的牧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比内地士兵强得多。
朱棣挑了一千个骑术最好的,配上新式的马刀和弓箭,练成了一支精锐的骑兵。
每天清晨,朱棣都会带着骑兵出操。
马蹄声如雷鸣,刀光在晨光中闪烁,那种气势,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王爷,什么时候出去打一仗?”侍卫长忍不住问。
朱棣笑了笑:“不急,先把兵练好,粮草备足,打仗这种事,要么不打,要打就得打赢。”
话虽这么说,朱棣心里早就痒痒了。
终于,机会来了。
草原深处有一个大部落,叫察哈尔部,有五六万人,能骑马打仗的超过一万。
这个部落的头人叫呼图克,向来不服管教,也不愿意归附朱棣。
不但如此,他还经常派人在朱棣的地盘上抢掠,杀了不少归附的牧民。
朱棣接到消息后,拍案而起:“找死!”
他连夜召集将领,部署作战计划。徐妙云坐镇后方,负责粮草辎重。朱棣亲自带兵,三千火枪手、一千骑兵,加上归附部落的五千骑兵,总共九千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察哈尔部。
察哈尔部虽然人多,但装备差、训练差,跟朱棣的精锐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战斗在天亮时打响。
朱棣让火枪手排成三排,交替射击。
枪声如爆豆,硝烟弥漫。察哈尔部的骑兵冲了三次,都被打了回去,死伤惨重。
然后朱棣亲自带着骑兵从侧翼包抄。
马蹄声如雷鸣,刀光闪烁,杀声震天。
察哈尔部的阵脚瞬间大乱,呼图克见势不妙,带着亲卫就跑。
朱棣追了三十里,终于把呼图克堵在了一条河边。
“投降,或者死。”朱棣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呼图克看了看身后的几十个残兵,又看了看朱棣身后黑压压的骑兵,终于低下了头。
“我……投降。”
朱棣哈哈大笑。
这一仗,打出了燕王的威风。
消息传开,草原上的部落再也不敢小看这个从内地来的王爷。
陆陆续续又有十几个部落来归附,朱棣的地盘一下子扩大了一倍。
回到驻地,徐妙云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
有从内地运来的好菜,摆了一大桌子。
“王爷,这一仗打得漂亮。”徐妙云给他倒了一杯酒。
朱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畅快:“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草原,眼睛里闪着光。
在北平的时候,他是燕王,看着风光,实际上处处受制。
朝廷盯着,百官盯着,连父皇都时不时打个电话来骂两句。
现在好了,天高皇帝远,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练兵、打仗、开疆拓土,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妙云。”朱棣忽然开口:“你说,咱们在这草原上,能建起一座城吗?”
徐妙云想了想:“能,只要有人、有物资、有时间,什么都能建起来。”
朱棣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那咱就建一座城,一座比北平还大的城,然后,再把整个草原,都建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