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名,依附我荆州苟存而已,焉敢有他志?公子未免多虑了。”
蒯良缓缓开口:“德珪不可轻忽。刘玄德能于群雄间辗转存身,屡败屡起,其韧性、其得人心处,不可小觑。且其麾下关、张皆世之虎将……”
曹昂顺势接道:“蒯先生所言极是。昂非质疑刘玄德人品,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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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其近日于隆中,与那位号称‘卧龙’的诸葛孔明先生过从甚密。
诸葛孔明虽隐居,然才名播于天下,有经天纬地之才。
若玄德公得此大贤辅佐,如鱼得水,其势必不可再以昔日眼光视之。”
刘表持杯的手微微一顿,一声轻叹:“孔明确有大才,我已数度遣人相请,终未得动。
其性高洁,不慕荣利,未必肯出山。即便出山……玄德若能得良辅,亦是汉室之福。”
曹昂一时无语。
这江夏八俊之首,坐拥一州之地,终究已是暮年。
果然只有守土安邦之志,全无拓土进取之心。
“景升公,”曹昂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清朗,
“汉室倾颓,诸侯并起,此乃大争之世。守成之君,需有守成之能,更需有震慑四方之威。
荆州富庶,觊觎者众。内部若有不稳,外患立至。
刘玄德名声在外,仁德广布,若其在荆州根基渐深,民心所向……
届时,景升公将何以自处?荆州士民,又将何以自处?”
这番话可谓诛心,直接点破了刘备可能鸠占鹊巢的风险。
席间一片寂静。
蒯越、蒯良对视一眼,面色凝重。
蔡瑁则握紧了拳头。
刘表面色变幻不定,露出一丝惊疑。
他沉默良久,方才缓缓道:“曹公子所言……老夫自会斟酌。今日宴饮,勿谈这些了。来,饮酒。”
曹昂不再多言,举杯应和。
他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刘表或许不会立刻对刘备如何,但必然会加强防备和监控。
而蔡瑁、蒯氏兄弟等本土大族,对刘备这个外来者的戒心,只会更重。
话既已点到,再多说反而惹人生疑。
他举杯向席间诸人敬酒,将话题转向荆州的山水风物、诗文典籍。
席间,他眼角余光不时瞥向厅内外——蔡芷并未出席。
这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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