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日也将过门,当真可喜可贺。”
曹昂饮了半口酒,避开话锋:“不知月英近日,可有音讯?”
蔡芷凝眸细看他神色,见他眉间关切清正,更似长辈忧心晚辈,而非男子恋慕佳人。
她忽而倾身,臂支案上,托腮望他。
这姿态令衣领微松,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颈子与精致锁骨。
“你倒真是记挂月英。”她声线幽柔,“千里驰驱,军务倥偬,只为一个小丫头的下落。这份心意,月英若知,怕要感怀涕零了。”
曹昂坦然迎视:“月英与我有切磋之谊,若因我之故生出变故,我难辞其咎,自当挂心。”
“哦?只是切磋之谊?”蔡芷眼波流转,忽低低笑开。
她起身,绯裙曳地,绕过案几,行至曹昂身侧。
裙裾轻掠膝间,漫起一缕馥郁暗香,全然不似少女清嫩,尽是成熟婉丽的风华。
她俯身凑近,声线柔媚婉转,“曹子修,你待月英,谈的是匠心金石;待府中娇娥,施的是温存雨露。”
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执盏的手背,如星火燎过。
“怎的独独到了我这儿……”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垂,气息温热,“便只剩这冷冰冰的故交、道义、伦常了?”
曹昂身形微绷,握着杯盏的指节稍稍收紧。
“芷姐姐,”他声线低沉,“你喝多了。”
“我没有。”蔡芷执拗不退,反将半边身子的重量虚虚倚在他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