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芷浑身一颤,久旷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撞进他坚实的怀里。
“芷姐姐,”他略略退开半分,灼热的气息拂过她鬓角,嗓音低哑,
“适才质问月英时,那般伶牙俐齿,如今……都去了哪里?”
蔡芷别过脸去,却被他捏着精巧的下颌,不容抗拒地转了回来。
他眸光如炬,指腹重重擦过她微肿的红唇。
“刘景升……”他忽而开口,“他可曾……这般待过你?”
蔡芷的身子骤然僵住。
她嫁入荆州,是蔡氏宗族押上的筹码,是一场关乎利益的联姻。
刘表年迈,沉疴缠身,早已疏离枕席,她亦经年孤寂,空守芳华。
何曾有过这般…暴烈的索取,与这般蚀骨入髓的给予?
她想起那些深夜里,侍女麝香温顺的双手、湿热的唇舌……
此刻曹昂的每一次触碰,似乎都在提醒她,那些年她用以自我催眠的体面,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守活寡。
“休要提他!”她嘶声道,指甲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臂膀。
“为何不提?”曹昂低笑,将她更牢固地钉在身下,
“你当初委身刘表,不也是为蔡氏一门千秋基业?如今,便换我,做你新的依仗。
你我本皆是局中棋子,不妨瞧瞧,谁执这盘棋,更能让姐姐销魂?”
言罢,他稍稍退开些许,灼热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曲线,
一只手缓缓向上游移,覆上那一片温软。
曹昂的指节修长,掌幅宽大,却仍觉难以尽握。
满手皆是温腻绵弹的触感,仿佛掬着一捧初凝的酥酪,又似握住一团烘暖的云絮,在他掌心下惊怯地微颤。
她蓦地阖上眼眸,长睫簌簌轻抖,如风中蝶翼。
“子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