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洒扫,借着每日清理书房的便利,从本该送入焚字库,统一焚烧销毁的废纸堆里,偷偷截下太子弃置不用的一张手稿。
刘离拿着秋竹的供词,一刻不敢耽搁,立刻飞奔进了皇宫,呈到了李嗣炎的御案前。
待到看完供词,他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即眼底涌起滔天怒意。
难怪!那帮平日里互相拆台的文官,和跟他们不对付的关陇世家,会在南北同时发力。
原来他们早就拿到了太子的底牌,知道太子登基之后,就要动他们的百年根基,断他们的财路、收他们的权柄!
所以才打算先下手为强,南北勾连,要把朕的儿子拉下马!
他原本是想借着长安之事,好好锻炼一下承业,让他在朝堂和世家的博弈里,立住储君的威严,坐稳自己的位置。
可现在的局势,早已超出了锻炼的范畴。
这帮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把太子放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就是个明晃晃的活靶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仅看朱明皇室一脉,便能管中窥豹!。
“传旨!”李嗣炎猛的将供词拍在御案上,语气森冷犹如坚冰。
“五军都督府左右都督、所有掌印都督,即刻到乾清宫议事!一刻不得延误!”
“拟明旨,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命太子李承业,即刻交接长安一应诸事,率龙骧军班师回金陵,不得有半分延误!”
“再给五城兵马司下死令!金陵全城戒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叫苏文景的人,给朕抓回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朕要弄清楚,这桩事,到底是南方的江南文官先动的手,还是北方的关陇世家先挑的头!”
旨意一下,整个大唐的暴力机器动了起来。皇宫内外缇骑奔走,快马飞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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