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保持清醒。
知道此时若再不节制,给纪清解毒的事,今天怕是要力不从心了。
于是,面对金垂怜血誓之外,提出的另一个要求,吴谦没有惯着她。
“更过分的当然也有,不过咱家虽然血气方刚,但也不能置垂怜于险境之中……”
不惯着她,也不能显得自己不行,于是吴谦找了个无私的说辞。
“你已经消失多时,若再耽搁下去,怕是要惹起其他人怀疑,能忍则忍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金垂怜又不知道,吴谦是怕余粮不足。
见他明摆着有便宜能占,还在为自己的安危考虑,心中感激不已,更是将吴谦敬若君子。
“这种好人,现在不多了……”
知道再等下去,确实会惹得人四处寻找,想起高泰魏的谨慎多疑,金垂怜也冷静下来。
“那就委屈公公了,若是他日有需要,垂怜愿时刻伴公之侧,以报答公公的恩情。”
“快别这么客气了,只要以后你别再带人监视咱家,我就心满意足了。”
吴谦说的是实话,他发现,立誓之前怕被发现乱搞。
如今立了誓,被发现了好像更不太合适。
金垂怜立即点头,这次跟踪,为的就是弄清吴谦到底是谁。
如今既然已经得到最满意的答案,当然没必要再跟着。
而且自己是他的血奴,哪有再为难主人的道理。
想起一切纠缠的起因,金垂怜忍不住好奇,终于说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后宫的灵气波动……到底和公公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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