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知提前通知我一声。”
语气虽然尽力保持着平和。
但在吴谦看不见的时候,还是藏不住心中怒意,狠狠瞪了吕红桃一眼。
不知吴谦究竟想怎么做,吕红桃也不敢多说,只能垂下头退到边上。
把舞台交给二人。
吴谦进屋后,便安静的像换了个人,哪怕听到被喊做阉人,也只是淡淡一笑。
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在旁人看来,是懂事知礼的表现,没人知道他这是在关门打狗。
其实对吕春秋来说,对吴谦的突然到访,该采取什么态度,是个不小的难题。
因为怂是肯定要怂的,毕竟有张李两家的前车之鉴,吕春秋不想再头铁硬撼。
毕竟面对的是两千联军,谁也没信心轻易取胜。
吕家就算能赢,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这点吕春秋心知肚明,所以完全犯不上冒险。
如今张李两大家族已经没落,该如何趁机让吕家崛起,争取在八大世家中的地位,才是吕春秋的重中之重。
至于归顺与否,对于天高皇帝远的吕家,反而没那么重要。
见吴谦没有发作,吕春秋才舒了口气。
以为是因皇城内乱,吴谦在认怂表达善意。
于是吕春秋有心立威,当即便施展手段,稳如泰山的说道,
“公公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了。”
嘴里说着有失远迎,身体却一动未动,连起身迎接都不曾起身。
吴谦也不跟他客气,不用吕春秋招呼,便径直走过去,坐到吕春秋对面。
拿起一旁的空茶盏,放到吕春秋面前,让他给自己倒茶。
然后阴阳怪气的从容说道,
“家主太客气了,咱家也只是为皇上办差。”
“不请自来,家主能不怪罪咱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