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问题,初步判断有保护伞苗头。这一块我在本地处理。”
宿国强“嗯”了一声。
“第二,陈立伟提出的条件只跟中纪委的人谈第三路资金的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宿国强的声音沉下来。
“基层的事你在当地能处理,放手去做。”
他停了一拍。
“陈立伟的事……这已经不是省里能独立吃下来的东西了。中纪委那边我在联系,很快就能下来人,你先稳住他,别让他反悔。”
“明白。”
电话挂断。
……
深夜十一点,指挥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许天独自坐在桌后,面前摊着孙国良的调查报告。
建材中转站、出纳钱星汉、郭文栋、九万三千六百块。
远洋贸易已经被端了几个月了,陈超在里面,魏东在里面,刘浩广在里面,陈立伟还躺在医院,蒯文虹也进去了。
资产全面冻结,公司被查封,安保部被打散。
但一个最底层的出纳,却能在大厦将倾的前三天,找到一个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账户,分三次把现金提空,然后辞职走人,消失在一家五金店里。
这不是一个月薪不到两千的出纳该有的嗅觉。
有人提前通知了他??
这个人,知道远洋贸易要出事,知道资产会被冻结,知道哪些账户会被冻结,哪些不会。
那是谁?
许天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上,自言自语了一句。
“鱼塘抽干了,泥底下的东西还没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