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他声音含混又贪婪,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板。
话音刚落,江月月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冷得像炉边的铁钳:“闭上嘴。”
她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父亲,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刺:“饿疯了?什么东西都敢惦记?外面飘的那是肉味?那只不过是催命符的味。”
江建国被她骂得一哆嗦,立马恢复了神智,缩了缩脖子:“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刚刚一直想吃那个肉?”
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着:“闻着……是真香啊………”
“香就对了。”江月月扯了扯嘴角,弧度冷得像冰:“专勾你这种什么都想吃的蠢货。待会儿要是忍不住想出去,就自己掂量掂量——是被那‘肉’填了肚子,还是被人当成‘肉’填了别人的肚子。”
江建国被她怼得立马没了声,乖乖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是鼻尖还在追着门缝里钻进来的香味,喉结滚个不停。
江月月看着他这怂包样,顿时来了气:“进门后半天一个屁都没有,第一句话就是肉香,我真是服了……”
想到这更生气了,大声呵斥道:“安分躺着,再敢哼一声,我就把你扔出去。”
便转身坐回炉边。
可乐看到主人坐回躺椅,也屁颠颠跟过来,趴在脚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大概也被那味道搅得不安。
江月月低头摸了摸狗的脑袋:“这次你倒是出息了,可比某些人强多了!”
随后声音压得更低,像对可乐说,又像对自己说:“这才多久啊,就都到了这一步了吗?这一切都来的也太快了。”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砰”地撞开,又重重关上!
“拿到了!妈!我们拿到了!”江慧慧兴奋地低吼,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穿透了江月月的房门。
“快!看看!这老东西还算识相!饿死老娘了!”张美娟也喘着粗气,声音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即将大快朵颐的、无法抑制的疯狂贪婪。
外面传来她们急切撕扯破布包裹的窸窣声,那浓烈的、带着血腥的肉香瞬间在客厅里爆炸开来——比在楼道里时更加霸道、更加勾人,也更加令人作呕,顽强地钻进江月月的房间!
江月月听着这对发狂的母女,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这俩人,怕是要把自己作死在这肉上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好吗?是不是该把她们扔出去了?”
她眼神扫过自己狭小的屋门,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跟老头挤在一个屋本来就憋屈,等这俩蠢货没了用,把她们清出去,这客厅连带自己的小屋,不就彻底成我的地盘了?到时候关起门来,可比现在舒服百倍。”
但是看到床上那老头像吃屎一样的表情,江月月心里又沉了沉:“这是又担心那对母女了?又拎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