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声道。
朱恒指尖在桌面上顿了顿,抬眼时带着点笑意,说道:“怎么会不记得,那丫头是块好料子,搬咸蛋缸子的时候比同龄小子还利索,平日里还经常帮着杀兔宰鸡,倒叫人印象深刻。”
“当初来庄子里应聘的时候,说是家里娃儿多,他爹也不怎么跟她上心,说是区区女娃儿,随便找个地方睡就罢了,不必讲究。”
“这丫头当时说睡在柴火间,冬天一夜能冻醒好几次。”
说着,朱恒摇了摇头,俨然是想起了当时招做咸蛋的工人时候的场景。
张一在旁点头说道:“可不是嘛,我听张二他们求,王柔熟悉后和他们讲过,在庄子里头一次睡床,后来咱那边改盘了炕,夜里再也不会冻醒了。”
“所以我才单独跟她签了合约。”
朱恒笑了笑:“她家里是个吃人的地方,银子在她手里,才不至于被抢了去,那丫头倒也心里有数,直截了当的签了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