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
鲸鱼远远停在居住地外侧,挑水带着柳诗诗一路直奔宫殿而去。
说是宫殿,其实也就是岸上富商的府邸规模。
只是与周围贝壳海螺截然不同的普通宅院造型,也称得上算是宫殿了。
与门口的鲛人守卫打过招呼,三人马不停蹄赶到了后殿。
无数鲛人侍女正忙忙碌碌地端着东西进进出出。
还有人各自拉着看起来颇有威望的鲛人朝着同一间房间赶去。
“三伯伯,你就给看一眼吧!就看一眼!万一呢?”
“红壶大人什么修行?我什么修行?我给他看?这不是平白招笑么?”
“叔叔,你不是说你有些偏方么?试试呢?”
“不了不了不了,闭关走火,哪是偏方能治的?你可别拉我去丢人现眼。”
“你看水井和白潮家都去了,姑父也试试,不行咱也不丢人。若是真能看出一二,不也是功德一件?平时红壶大人对我们多好啊!”
“……唔……也行……”
一群人各自簇拥着自己找来的能人涌入房间。
挑水指指旁边的院子:
“我去那里处理下这小子。你自己进去吧。”末了,他想了想:“对族长尊敬些,他有点小脾气。不过人不坏的。”
说完,他尾巴一摆,拽着不断扭动但徒劳的云柏消失在走廊拐角。
柳诗诗跟着人群进入房间,里面的桌椅摆设都和岸上极为相似。不规则的石头磨平的桌子,打磨过的珊瑚制成的椅子。矮几和软榻,都是依照岸上规制打造,只不过材料都是海底才有的岩石和素材。上面被腐蚀的坑洞经过细细打磨,还是能看出端倪。但比起寻常鲛人居住的稻草和海带堆,仍旧显得高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