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不好意思地低头。
“没,未曾想过十娘还有这样一面,感慨良多罢了。初见十娘时,还是露着香肩的娇俏模样。现在,已经是为人母的温柔宽厚。真是时光荏苒。”
柳诗诗感叹两句,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离初见十娘已经五年过去。
五年,她不一样了,雁归不一样了,小玉郎也不一样了。想到李宜兰,她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当初的自己很可笑。
“娘子!红壶大人好像动了一下!”
侍女叫喊道。
十娘连忙围过去。
“……唔……”
红壶呢喃着,眉头紧缩,似有苏醒迹象。
侍女连忙去端茶,候在一旁。
“十娘……这……是哪里?”
红壶摸着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十娘连忙将他扶起。
“你遭了大难了,好在都挺过来了。你在族长殿中,这段时间众人忙坏了。还有,望归已经提前出生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
“让我……歇歇……”
红壶坐起来喘着气,扭头看见了柳诗诗。
“定是娘子相助,先谢过。”
“无妨,你既然醒了,我就放心了。此番鲛人族事多,让他们慢慢讲与你听吧。我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柳诗诗来不及多言,就要离开。
她没有发现红壶似乎还有别的事想告诉她。
“怎么了?”十娘关切地问道。
红壶摸着脑袋,虚弱地说道:
“做了很长一个梦,梦中老祖显灵,跟我说了一些事,想必是要传达给映湖娘子,她走得太急……”
“你先安心休养,回头从海昌那将传音海螺取来,你再慢慢说与她知道。”
“也好……”
红壶放下心,接过侍女手中的茶盏,饮了两口,安排起修养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