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身上那块已经够了。”

    “好。”

    柳诗诗干脆地当着他的面，将只有拇指粗的树枝塞入袖中。她就知道这点东西飞冒看不上。

    “那既如此，我就先出发送东西。你若是想寻寒阴木，切莫违背山门规训。”

    飞冒却似乎松了一口气道：

    “自然不敢忘。”

    下山的时候，柳诗诗没有惊动任何人。飞冒独自回了山门，今年的雪茸时节已到，但她却提不起兴趣去跟门主打交道。

    坐着马车远远离开了卧龙山，雁归才问道：

    “你把东西拿走了？”

    “嗯。”柳诗诗点点头：“他不怕没有，只怕有的不在他手里。我翻遍了整个深潭，就那一棵寒阴木。山门中只有他有此等机缘，奇货可居的道理，他很清楚。”

    “接下来呢？”

    柳诗诗取下簪子，取出怀中的寒阴木一分为二。召出织机，塞在它爪子中。

    “去，走一趟李旺那。将东西给他，他自己会知道怎么处置。”

    她又对着雁归道：

    “让如云带路，走最近的水路去红壶那一趟。”

    织机扑腾着翅膀不情不愿地缩成寻常鸟雀大小从车窗飞了出去。

    “正好，也让鲛人族看一看那坠子，可有头绪。”

    柳诗诗做下决定，一切按部就班行动起来。

    ————

    下了鲸鱼，提前得了信上来迎接的依旧是十娘。

    不同的是，她身边跟着绿珠雨珠两位老妇，绿珠还抱着婴孩。

    柳诗诗与十娘一番寒暄，被带进了绿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