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一坐下,就开始埋怨。
“我家大,宝贝多,小乖乖凭什么不亲近我呀?你说是不是?啊小乖乖~”
绿珠一边逗弄着望归,一边与雨珠斗嘴道。
柳诗诗这时才拿出寒阴木树枝递给十娘:
“专程亲自送来,你收好。”
“劳累主子了。”
十娘毕恭毕敬接下,仔细收好。“等见到红壶我就转交给他。”
“嗯,切莫落到族长手里。”
柳诗诗提醒道。
“记下了。”
“我这次来,还有另一件事。”
柳诗诗拿出从赵影手里得到的坠子,摆在十娘面前道:
“这个东西,请鲛人族看看,是否知道出处。”
十娘拿起这个圆球形镂空坠子细细观看:
“这就是你上次传音询问的坠子?”
“是。目前看不出什么玄机。我想着事出鲛人族,还是先从鲛人处入手更容易些。”
十娘晃了晃,没有任何声音。
“这个造型我也没有见过。我还以为是铃铛呢。”
那坠子的外壳看不出质地,表面粗糙,镂空卷纹十分简朴。
“哟?这不是珠锁吗?”绿珠远远看了一眼,叫了起来。
“呵,你还说宝贝多,怎的没见你给小乖乖一个?”雨珠挤兑道。
“他又不是鲛人,用不上那东西。”绿珠将孩子推给雨珠,凑上前仔细看:“哎哟这个样式,多年不实兴了。雨珠你也来瞧瞧?”
雨珠抱着孩子刚逗弄几下,舍不得撒手,慢吞吞上前看了几眼:
“多少年都不时兴了。现在不是卷云纹就是海浪纹,草纹都多久之前的样式了?五十年?一百年?”
“三百年前的老样式。”
雨珠一拍脑袋:
“哎对对!呀……都三百年了……那会儿咱俩还是大姑娘呢!时间可真快啊。”
“珠锁是什么东西?”柳诗诗听着她们开始忆往昔,离主题越来越远,不得不打断道。
“就是……”雨珠看向绿珠:“岸上人叫什么来着?”
“命锁……?”绿珠不确定地看向十娘。
“长命锁?”
“对对对!类似长命锁的东西。给孩子戴的。不过珠锁可不像长命锁那东西般没用。孩子要是有了命珠,珠锁可抵一次对命珠的伤害。平日戴着也有助于结珠养珠。不过结珠更多的还是看个人天赋,算是对小辈的祝福和庇护。”
绿珠兴致勃勃道:
“我这还真有几个不错的珠锁,看着好看买回家准备送礼用的。唉,望归若是鲛人,定要挑个最好的给他戴上!”
“我老姐妹的大外甥近日喜得贵子,不如送我一个,我好去送礼?”
“拿我的宝贝长你的脸面?你可真想得出来。”
“谁叫咱俩亲姐妹呢?我的脸面不就是你的脸面?”雨珠不依不饶又开始跟绿珠斗嘴。
柳诗诗不得已再次打断她们:
“还请两位婶婶为我解惑。这珠锁是从岸上人手里得到的,而且是查鲛骨剑的时候得到的线索。三百年前,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
“三百年前?”
雨珠陷入回忆。“好像没什么大事啊?是吧?老姐姐?”
绿珠冥思苦想点头道:
“确实没有什么大事……哎?不对……”她一拍雨珠肩膀:“好像确实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哪一件?我怎么没印象?”
“你忘啦?好像那段时间,那谁家走丢了个女娃!”
“你这么一说……”雨珠想了想道:“可后来不是找回来了么?说是贪玩迷了路,没几个月就找回来了。”
“诶!不是这个!”绿珠继续说道:“那女娃丢之前还未到春期,回来之后就入了春期。若是春期四处留情倒也正常,只是她非说没有。大家私下都在猜,可能跟什么不太好说出口的丢人玩意儿交合了。那之后她也深居简出。此事当时还议论过一阵呢!都在猜跟什么交合了。”
“哦……对!是有这么回事。”雨珠突然记了起来:“权当她害羞面皮薄,也就猜了一阵就消停了。即便是什么海鱼虾蟹什么的,大大方方说出来也就罢了。她越是不肯说,大家猜得越离谱。加上失踪过一段时间,各种没边际的话都传过。”
“对!然后那女娃好像闹绝食,要轻生来着。”
“对……确实后面闹得不大不小……”雨珠点点头。“要我说那些人也闲着没事儿,乱嚼什么舌根?还是族长出面对众人训斥了一顿,搬出老祖的规矩,才收敛了许多。”
柳诗诗听不出什么关联来,好歹还是走一趟问问看?
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万变不离其宗。若是岸上人的版本,无非私奔又被情郎抛弃。亦或是被家中姐妹陷害争宠。虽说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