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肘当即脱臼。金兵随即握住刀鞘向里一捅,种雷满脸血污仰头跌倒。金兵笑道:“大名鼎鼎种家军节度使也不怎么样嘛,不堪一击。”
那金兵依旧不肯放过他,将手伸进囚车,抓住种雷乱发让他仰起头来:“抬起头来,吾要让你亲眼看着她被吾等疼惜。”
种雷呸的一声吐了他满脸,那金兵大怒抓住他头发狠狠撞在囚车上:“还以为自己是种家军节度使吗,落到我们手中,你连条狗都不如。”
金兵折磨种雷时,有四个金兵把种韵从囚车内拉出。一旁有两个金军将羊毛毡垫铺到地上,几人狞笑道:“今夜是除夕,兄弟们一个个来,都有份。”
种韵失去内力,全身酸软,半分力道也使不出来,哪里是金兵对手?她如同待宰羔羊被强行按在羊毛垫上,四周围满金兵,个个对她评头论足。种韵生不如死,哭求着希望金兵能放过自己,可惜金兵正在兴头上,她的哭求反而引得对方兽性大发。
种雷被死死压在囚车上,眼中流出血泪,他口中发出野兽一样嘶吼:“畜生,你们这帮畜生,吾要杀了你们。”
营帐外面,北风呼啸,种韵惨叫被风一吹,外面什么也听不到。种韵嗓子哭哑:“呜呜,相公,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可惜,任凭种韵呼喊,无人来救。嗤啦,种韵甲胄被刀划开,露出里面短袄。金兵看着粗布短袄起哄:“快,快撕开。”
种雷闭上眼睛,事到如今,唯有一死,才能逃离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他与种韵目光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决。咬舌自尽人不一定会死,但强行运功,逆流气血肯定会没命。
就在兄妹二人准备同时奔赴黄泉时,头顶营帐发出嗤啦一声脆响。风雪紧跟着倒灌进来,所有人被冷风一激,顿时打个冷颤。
“好贼子,找死!”
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震颤,江凤鸣猛地落在金军中间。这一刻,种家兄妹二人同时睁开眼睛,只看到戴着面罩男子将一个金兵震出营帐。那金兵撞破营帐,飞入风雪中,噗的一下炸成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