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就有了罅隙。
二太太姓夏,父亲是小县城里的秀才,她是小门小户出身,但在京城有一个干姐姐,却是出自大户人家。
“我们都叫她玉大奶奶,具体是哪家的大奶奶,我们就不知道了,这位玉大奶奶衣着华丽,头面首饰从未重样,身上的衣裳不是缂丝就是云锦,打赏给我们这些下人的也都是金豆子,送给姑娘的赤金项圈上镶着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昨日玉大奶奶又来了,她走之后,二太太就把我叫了过去,她让我找几个老姐妹到你这里来大闹一场,就说是大太太的意思。
还说只要这事儿办成了,就让二姥爷给我儿子和孙子放籍,我孙子可聪明了,小小年纪已经识得很多字,若是他能放籍,说不定将来能考取功名。
我一时猪油蒙了心,就到你这里来了。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
十有八九就是玉大奶奶的主意,她就是京城本地人,说的一口京片子,一定是你得罪了她,她这才让我家二太太来做这件事。”
幼安一下子糊涂了,这从哪里冒出来个玉大奶奶?
她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
她原本以为,操纵这件事的,要么是薛坤,要么也是害死长安的幕后黑手。
怎么忽然又出来一位玉大奶奶?
她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位人物?
不过有一件事,她好像想明白了。
就是季家的这位二太太,可能本来就见识有限,又是初来京城,对京城的事情了解不多,甚至可能压根儿不知道锦绣街是什么地方,那位玉大奶奶让她借着严大小姐的事情来云棠阁捣乱,她误以为这里只是个寻常店铺,让几个婆子撒泼打滚闹上一通,只要这铺子开不下去了,事情也就办成了,或者在老家时,她也做过这样的事,所以轻车熟路。
幼安再一问,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