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痛奸臣误国”六字,写得很稳。
阮大铖急得额上冒汗。
“议款?夏军要的是账!扬州一失,下一个便是南京。应立刻搜捕城中通夏之人,封锁城门,谁敢传扬史可法被俘,斩!”
朱由崧看向马士英。
马士英低着头,答得周全。
可散朝后,他回府第一件事,便叫心腹去江边。
“船备好。银箱分三批走。家眷先不动,动了惹眼。”
心腹问:“去福建?”
“先到镇江,再看风向。”
同夜,阮大铖府中搬出戏箱,搬进去的却是甲胄、弓弩、火药。
家丁关门上闩,后院灯亮到三更。
南京已经不是守不守的问题。
是谁先跑,谁先卖,谁先把账本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