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撬开她的嘴。”
姜幼宁还陷在方才的话语之中。
“吃饱了再想。”
赵元澈一手揽着她,一手去开食盒。
“我来吧。”
姜幼宁站起身来,双手打开盒盖,将里头的菜式一样一样端出来。
“诶?府里没给你办接风宴?”
她想起来,有些奇怪地看他。
这不对呀,赵元澈是镇国公府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就算韩氏现在不待见他,那镇国公和赵老夫人也不会这样冷落赵元澈的。
“我和他们说,我在宫里用过了。”赵元澈递给她一双筷子:“我想早点过来陪你。”
姜幼宁抿唇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忽然想起什么来道:“对了,二哥回来了,你见到他了吗?”
她想起来,还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我听清涧说了,明日再见吧。”
赵元澈回答她。
两人相对而坐,用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晚饭过后,姜幼宁跟着他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功法,又坐回桌边翻账本。
赵元澈总是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烦闷了一下午,和赵元澈说过之后,就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一样,一点也不烦躁了,可以静下心来算账。
“时候不早,沐浴歇了吧?”
赵元澈沐浴过后,从屏风后出来招呼她。
“我把这里算完。”
姜幼宁提着笔,眼睛落在账本上,没有看他。
“这么着急?”
赵元澈走到她身侧,看她面前铺开的帐目。
“当然着急了,两个月没盘点了,我得看看最近生意怎么样。”
姜幼宁放下紫毫笔,又抬手去拨算盘珠子。
赵元澈忽然伸手揽着她。
“别闹……”
姜幼宁笑起来,才说了两个字,脚下便是一空——赵元澈一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屏风后走去。
“你做什么?”
姜幼宁害羞的红了脸,挣扎着踢踢腿。
不过,倒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死命反抗他。
毕竟,他们现在是你情我愿了,这点挣扎,只能算作情趣。
“我替你沐浴。”
赵元澈将她放在浴桶边,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我自己来,你快出去。”
姜幼宁拍开他的手,红着脸将他往屏风外推。
他也太会得寸进尺了。
“那你快些,我给你擦头发。”
赵元澈嘱咐她。
“知道了。”
姜幼宁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又忍不住捂着脸笑了笑。
一炷香后。
姜幼宁穿着牙白中衣中裤,用长巾挽着湿漉漉的发丝,从屏风后走出来。
“好了?”
赵元澈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长巾,替她擦拭发丝。
“嗯。”
姜幼宁应了一声。
“坐这儿。”
赵元澈在床沿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下。
待她坐下之后,他扶着她肩:“枕我腿上。”
姜幼宁乖乖地躺在他腿上,任由他动作细致地为她擦拭发丝。
“我吩咐下去了,再拨三人过来,四个人轮流守着你。”
赵元澈盯着手中的动作,口中同她说着。
“嗯?”
姜幼宁舒坦地眯着眼睛,听到他的话,不由睁眼看他,黑漆漆的眸子亮了。
“那他们四个人,是不是都听我差遣?”
四个人呀,那可不是普通的人,都是和清澜一样的高手。
韩氏这群人,是不能拿她怎么样了。
“自然。”
赵元澈颔首。
姜幼宁还不放心,又问他:“那,他们和清澜一样?”
她问这话的意思是,他们都和清澜一样属于她了吗?还是只是暂时给她用?
“自然是都给你,我什么时候对你吝啬过,何至于如此?”
赵元澈有些好笑的瞥了她一眼,换了一条干的长巾。
“没有,我就是问问。”
姜幼宁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绯红,抬起手来揉了揉。
她好像有点小家子气呀。
“我的都是你的。”
赵元澈瞧她可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你就会哄人。”
姜幼宁双手捂着脸,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哄你做什么?我的都是你的,你是我的。”
赵元澈这般说着,手中忽然一用力。
也不知他是怎么动作的。
姜幼宁只觉身子悬空了一下,紧接着就落在了绵软的衾被上。
赵元澈顺势俯身压着她,双手捉着她双腕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