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拉了我徒弟一把,也谢谢你给了我曾外孙女机会。寒芷这孩子命苦,遇上你,是她的福气。”
江锦辞摇了摇头:“陈老言重了。佘老师自己有硬本事,苏念也争气,我不过是搭了把手。”
陈鹤鸣直起身子,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一码归一码。有能力也得有平台、有作品,而且她们连住的地方都是你给的,这就是恩情。”
“我听芷儿说念念这两天就回来,那我就在你这儿叨扰两天了,方便不?”
“当然方便。”江锦辞笑了笑,又转头看向佘寒芷,解释道,“苏念是怕您等她等到半夜,才瞒着您的。她那边今天应该能搞定,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晚上应该就能回来。”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边。
苏念正在摄影棚里拍《天黑黑》的mV。导演原本还担心她是新人,镜头前会放不开,结果自早上开机以来,所有人都惊了。
全都是一遍过。
导演盯着监视器,看着最后一段内容顺利拍完,愣了好一会儿。
以往那些个歌星,哪个不是要拍上一两天,一段一段地修、一段一段地拼?像苏念这样干净利落、每个场景都一条到底的,他还真没怎么遇到过。
苏念从钢琴前站起来,看着导演的反应,只是笑了笑:“导演,下一段拍什么?”
“不用了,这是最后一段。”导演摘下耳机,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感叹,“你这演技,不去拍电视剧都可惜了。真的,考虑考虑,走个双栖路线,我帮你介绍几个导演朋友?”
苏念弯了弯嘴角:“谢谢导演认可。不过这事儿得听公司的,我得先问过江总。”
导演摆摆手,笑道:“行,你替我带句话,就说你的演技我很认可。”
苏念笑着点点头,然后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坐到一旁休息。
她姥姥可是角儿,唱和演都是一等一的,从小跟着姥姥学的她,自然不差。
手机震了一下,是江锦辞发来的消息:“拍完了给我打电话。”
她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
“你姥姥的师傅找上门了,今天来公司了。”江锦辞说,“叫陈鹤鸣,他想见你。拍完了就回来吧。”
苏念愣了一瞬,也是没想到姥姥每年带着她祭拜的师公,居然还活着。
“好,我马上回去。”
电话挂断,江锦辞又拨通了李修华的号码。
响了没几声,那边接了,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不是,哥,说好的给我放假呢?这才两天不到吧?我才刚到大理,你电话就追过来了!”
李修华前段时间简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拍代言、跑广告、上综艺,连轴转了大半个月,每天回到酒店衣服都来不及脱,每次沾枕头就睡着了。
前两天好不容易把通告清完,正想着能睡个昏天黑地,结果刚躺下就被江锦辞一个电话拎起来录《精忠报国》的小样。
录完又马不停蹄跟着去苏念的直播现场,忙活了几个小时,回来腰都快断了。
他李俢华从出生到现在,哪天不是吃喝玩乐、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
悠闲了二十多年,骤然成了牛马,他才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说好的给苏念直播完就给他放一个星期假,这才刚过一天半,电话又响了。
李修华觉得自己怨气能冲破天际:“我跟你说啊,公司的事您别找我、代言我也不拍,广告我也不接,小爷我不!差!钱!也看不上这三瓜两枣!
我现在就要休息,我现在就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
江锦辞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里的复读鸡,语气淡淡的:“哦,那行。本来想让咱李小爷录一下新歌的小样,既然李小爷没时间,那我就让夏阳和陈斌来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哥。”
“呦~李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您是我亲哥。”
“可别介,我可不敢当。”
“爷,我叫您爷还不行吗?我拐个弯儿就到,真的,拐个弯儿的事儿。”
电话挂断。
江锦辞摇了摇头,真是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