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七七保有与生俱来的天性,有独立思考的底气,有自保的锋芒,有看清人心的通透,不必随波逐流,不必委屈讨好,从小就活得清醒、自在、内心有力量。
送七七进了校门后,江锦辞便跟着江父、江母回到陈家村的住处。
刚进门,腰间的‘大哥大’就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抬手接起。
电话那头,陈晟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兴奋:“阿辞,徐志强的事结了,整个白/·/粉链条,昨天全部打掉收网了。”
顿了顿,他又快速补充,“创业村的陈厚德,贿赂徐志强、恶意诬告你们的事,之所以一直没动手,就是怕打草惊蛇。现在证据都递过去了,这会警方应该出发去化工厂抓人了。你要是想去看看,就抓紧,晚了人就被押走了。”
“好,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江锦辞转头看向身旁的江父:“爸,陈厚德的事结了。警方正在去化工厂的路上,我们去看看?”
江父闻言,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亮色,重重点头:“去!当然要去!我倒要看看,这阴险小人,最终能落个什么下场!”
还来陈远,开着公司的车子朝着化工厂的方向疾驰而去,不过十几分钟,车子就到了化工厂门口。
门口早已围满了人,大多是厂里的工人和附近的村民。大伙伸长脖子朝厂区里张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远停稳车,江锦辞和江父推门下来。围观的人见他们来了,自动让出一条道,眼神里满是好奇、解气,还有几分唏嘘,窃窃私语声一阵高过一阵。
“快看快看,江家小子和江海叔来了!”有人压低声音惊呼,语气里满是兴奋。
“还叫江海呢?人家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江工,人家是汽水厂的厂长,得喊江厂长!”旁边一人立刻纠正,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你这消息都落后好几步了!”另一人嗤笑一声,声音刻意拔高了些。
“人家现在可不是厂长,是健立宝的董事长,得喊江董!咱们佛市现在最火的健立宝,就是人家江董一手做起来的!”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有人满脸好奇地追问。
“我跟江董是同村的,创业村的!”那人拍着胸脯,语气得意,“我老婆还在健立宝厂里上班呢,每个月的工资比我在化工厂还多!
今天这事,估计就跟江董有关系,我跟你们说,五月份那会儿,江家刚弄出汽水,就被人偷偷举报了,市监局的办事员都上门查了!”
“当时还是江董的儿子提着菜刀就挡在门口,硬是把办事员拦了回去!说要查那些办事员的证件,结果那办事员还真没带齐证件,被灰溜溜地赶跑了。
之后带齐证件又来一次,不知怎么的,就被人带走了。也就前几天我们才知道,那举报的人,就是村里的陈厚德!他眼红人家江董摆摊卖汽水赚钱,心里不平衡,才偷偷搞的鬼!”
“以前也没见江董得罪过他啊,平日他们两个在厂里碰面还有打招呼呢,我一直以为他们关系挺好的,没想到背地里把人往死里整……”
“我就说陈厚德不是个好东西!”立刻有人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整天耷拉着个脸,说话阴阳怪气的,眼神阴森森的,一看就一肚子坏水!”
“你这消息还不算新!”
又一人插了进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侄子在市局上班,我听他说,陈厚德可不是举报人家,是贿赂了市监局的办事员,奔着害人去的,想让人坐牢!结果人家江家有后台,那办事员直接被撤下来了!”
“嘿,你这消息也不行!”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我外甥在刑警大队上班,跟我说,那个被撤职的办事员,就是今天报纸上登的白/·/粉案的徐志强!
这陈厚德跟徐志强混在一起,八成也不干净,白粉可是杀头的大罪,他这一回,怕是要蹲一辈子大牢,再也别想出来了!”
“唉,说起来也有点可怜。”有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他在化工厂干了这么多年,从年轻小伙子干到五十多,眼看就要退休了,怎么就偏偏走上歪路了呢?”
“可怜什么?”立刻有人反驳,语气里满是解气。
“他当初害江董的时候,怎么不可怜江董一家?这都是他自己作孽,怨得了谁?说白了就是眼红,心里不平衡人家能赚钱!要不是他当初举报,江家的健立宝说不定就建在咱们创业村了,咱们也能沾沾光。
现在倒好,公司落在了陈家村,人家一家都搬过去了!”
“可别瞎说!江夫人跟我老婆闲聊时说过,他们不是搬过去了,就是公司太忙,为了省事才在那边住,礼拜天的时候,一家人还是回创业村住的,那边只当是临时宿舍罢了。”
江锦辞和江父没有理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