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们真是都出息了,一个工部尚书的位置都没人稀罕了,真是天下奇闻,老夫也是头一次听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爹,让我去吧,他们不想坐这个位置孩儿想坐,反正和谈都已经定下了调调,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接下来要做的只不过是把银子送出去再跟他们说明一下而已。”
赵尚书他们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心说你张鸿信不是瞧不起我们吗?不是说我们懦弱吗?这下你儿子要去,看你该怎么办。
张鸿信的脸色很难看,他连头也没回地低声怒斥一声,“我们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你现在不过是个正六品的钦天监夏官正而已,想要做工部尚书一步登天?你有那个本事吗?给我闭嘴好好听着。”
其他几个官员一合计,纷纷开始拍起马屁来,只要把他儿子捧上去,那这事就轮不到自己,“大人,属下认为公子才华横溢,博学多才,出任工部尚书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而且虎父无犬子,公子从小深受您的栽培,抡起才学来恐怕连我们都要自愧不如。”
“是啊大人,属下也以为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就是工部侍郎,我跟你打包票保证,只要公子到任,以后我一定会带领手下全力辅佐,绝对不会拖公子的后腿!”
张鸿信的儿子被几人这么一抬,顿时有些忘乎所以了,他来到张鸿信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往地上一跪,“爹,求您了,就让我去吧,只要我能顺利把银子送去,那这功劳便是咱们张家的,我也想光宗耀祖啊爹!您就成全了孩儿吧!”
赵尚书谄笑了几声,“大人,我是你的门生,公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无论是才学品性,他都是一等一的,这次机会难得,不如就让他去试试?年轻人嘛,总要离巢振翅的,你总不能一辈子护着他吧?”
“友德,连你也同意让他去?”
“大人,知子莫若父,公子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你认为呢?”
张鸿信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内心一阵纠结,他是老来得子,而且就这么一个儿子,说实话他是真想呵护儿子一辈子,让他永远在自己的羽翼保护之下成长。
但是现在看起来确实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到底要不要赌上一把?张鸿信看着眼前跪着的儿子陷入了沉思。
半炷香过后,他终于开口,“既然你这么想去,这些叔叔伯伯又如此看好你,那最后这次会面就由你来办吧。”
这位年轻的张公子大喜过望,连着磕了几个头,“谢谢爹,谢谢各位大人抬爱!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希望,顺利完成这次和谈!”
“既然你应下了这件事,那就负责到底吧,家里的银子你一会跟着管家去领,之后再带着马车去跟宫里的银子汇合,一并送出去,若是呼兰人问起来,你就说我们认真寻找了一番,谢家人并不在城里,特地多给五十万两银子作为补偿,太其他的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爹,我明白,之前和谈的条件我听的一清二楚,不该说的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出城的时候就让友德他们去送你吧,我还要去宫里找皇上,今晚是不要想睡了,都熬着吧。”
众人全部起身行礼,“谨遵大人吩咐!”
丑时三刻,端水城的南大门再次缓缓落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车队从城里缓缓驶出,在月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
陈纶看着由火光组成的长龙,推了推身边打盹的关明,“关兄弟别睡了,他们来了!”
关明是最早接触李玄业的人,他早就学会了李玄业的大心脏,不论是什么高压场合,现在的他都能轻松面对,所以他根本没有像陈纶和柴力夫一样翘首以盼,而是就地打盹,这让陈纶佩服不已。
“啊?他们这么快就凑够了银子,我好像才刚睡着没多久,看来他们动作挺快的嘛。”
看着关明十分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陈纶挠着头表示不理解,“关兄弟,这么振奋人心的时刻你是怎么还能睡的着的?一百五十万两银子!那可是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哈哈哈,你呀,少见多怪,这算不上什么,只要跟在少爷身边,以后有你惊讶的时候,刚开始我也跟你一样,可现在你看看我。”
柴力夫也好奇,这李玄业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一身本事不说,就连手下都能受他影响变成人中龙凤。
“关兄弟,咱这位少爷,他是什么来路?身边人才济济高手林立,难道是你们楚国的皇子?”
“少爷哪里是什么皇子,说起皇子,现在少爷府上还有真有个皇子在做下人,你们不要多想,少爷只是一个普通人出身,那一身本事,只能说是老天爷给的,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是个逃难的流民,哪有什么背景。”
关明的话让陈纶和柴力夫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