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潮一起,没有类似金银本位托底的货币,便会瞬间崩盘。
因此,不懂信用货币的命脉从不在钱币本身,而在人心信心与舆论话语权的朱元璋满心困惑。
只觉得翡翠口中那凭舆论造势、资本操盘,便能轻易摧毁一方货币根基、拿捏一族经济命脉的算计手段匪夷所思。
刚刚那位老臣连忙躬身解释:“陛下,那苜蓿币不同。”
“它不是我大明金银那般,是家族发行的‘信用币’,值不值钱应也是全靠百姓信不信它。”
“公司若是放出消息说家族靠不住了,大家都不信了,那钱自然就……”
“荒唐!”朱元璋一挥手,脸色沉了下来,“钱就是钱,信什么信?”
“就像咱的大明宝钞,印了就是钱,谁敢说它不值?朕砍他的脑袋!”
“……”
老臣闻言苦笑一声,不敢再言。
他可不想为了解释,最终落个掉脑袋的下场。
…………
[翡翠在说完后,随之抛出了条件:只要老奥帝放弃上市计划,公司承诺不损害一众家主利益,愿以购入匹诺康尼30%股权的方式注资扶持,助力匹诺康尼重建稳定。]
[“30%,谁能保证你们的胃口不会越变越大?”老奥帝对此心存戒备,沉声质问道。]
[翡翠轻笑淡然,直言无人能约束公司野心,全凭分寸与情面。]
[接着,她又点破老奥帝博弈的本心,是想借棋局展露商业能力、为家族谋利,同时扩大会盛之星影响力招揽宾客,并表示自己早已备好对应的折中方案。]
[“可以。”老奥帝沉吟片刻,微微点头道:“公司的诚意我了解了,作为苜蓿草家系的家主,老奥帝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身为祂的选民,我还是需要最后一个答案的。”]
[“继续,我在听。”翡翠颔首致意。]
[老奥帝随即郑重开口道:“在我还是孩子时,就听大人念起过古琥珀纪的故事:同谐希佩飞升,秩序太一陨落。”]
[“在那古老的岁月,秩序与存护那么接近。”]
[“公司身为琥珀王的信徒,为何不站在秩序一方,却要寻求和家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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