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扑,最为可怕。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准备打一场艰苦的、长期的恶仗。”
她目光扫过两位心腹重臣:“粮草、军械、兵员、民心、后方稳固、外交周旋……方方面面,都不能有短板。
赵莹回来,要立刻厘清国库与各地仓廪实情。前线高行周、张从恩处,需加紧备战,广布斥候。
要催促桑维翰、李崧加快步伐。还有……河东。”
她眼中寒光一闪:“刘知远那边,也要再加一把火,或者……再套一道枷锁。不能让他有机会,在朕与契丹血战之时,在背后捅刀子,或者坐收渔利。”
秋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洒在御案之上,将那方“受天明命,惟德允昌”的玉玺映得温润生辉。
天观元年的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注定是山雨欲来、大战将启的季节。
汴梁城外的金黄麦浪,与北方草原上逐渐响起的沉闷蹄声,构成了这个时代最鲜明的对比与最残酷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