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两人都觉得颇为尴尬。
丁承平想了想,还是拱手道:“丁公子好。”
丁志诚也拱拱手,回了一句:“大人好。”
汤行俭很懂得察言观色,如果说一开始以为两人不认识,那现在也发现两人之间似乎别有隐情。再联想到丁承平在楚城的府邸是彭府,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丁承平表面上不动声色,朝着汤行俭又拱了拱手道:“我这边约了人,就不打扰两位了,汤大人,我们改日再叙。”
“改日在下登门拜访丁大人。”
“好说,好说。”
丁承平在鸨母的带领下进入一间包间等候夏家来人,没将刚才见到的两人当回事。
但此时外面两人的态度却发生了极大变化。
“丁先生是与丁大人有矛盾?”
“此事已经过去,在下不想再提。”
“抱歉,丁先生,刚才答应你的事,现在全部作废。”
“为何?刚才我们明明谈得如此投机。”
“刚才我并不知道丁先生与丁大人有矛盾。”
“我与他之间的事又不会影响到我们与汤家主的友谊。”
“抱歉,影响到了,我不想与丁大人为敌,说句实在话,如今的丁大人我惹不起,你们丁家村更加惹不起。”
“他现在很了不起吗?”
“你说对了,丁大人现在很了不起,我也需要巴结他,在齐帅那里,丁大人可比我的地位高得多,其实就你们这档子事,如果丁大人能插嘴说上一句,马上就能办下来,比我去说话有用的多。”
“他是在朝中为官还是在为齐公办事?”
“你是问丁大人?他如今表面上还自认是齐帅的人。但我刚才说了你或许没仔细听,丁大人如今是鸿胪寺卿,这可是实权四品官职,与我的武德大夫这种虚职七品不可同日而语。”
“为何他能做到如此高位?明明他只是,只是。。。按照朝廷规定,他不能做官才对。”
“你是不理解他明明是赘婿,却能升到如此位置是吧。”
“汤家主也知道?”
“整个楚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丁大人在楚城的府邸就在我隔壁,府邸大门口挂的是“彭”字牌匾。
“哼。”
“你先别“哼”,如果丁大人想要对付你,今夜你们丁家村就能被夷为平地。”
“给他十个脑袋也不敢去丁家村撒野。”
“或许他不敢,但只要一句话他就能让丁家村消失。”
“有种他就去,看摆放在祠堂的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他敢不敢动。”
“我不与你争论这些,反正此事我现在不会接手,银票还你,请。”
“汤家主,此事与他丁承平并无关系,我们与你的来往也与他无关,为何你会因为今日见到他就毫不犹豫的断了与我们丁家的友情?”
“这还不明显吗?你们丁家的友谊远比不上我跟丁大人的友谊。”
“你,没想到汤家主是这么一个无耻小人。”
“哼,还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些,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命官,你辱骂朝廷命官当杖一百。”
“你?”丁志诚看着原本都已经谈好一切的汤行俭就这样突然翻脸不认人却又无可奈何,至于让他去求丁承平?却又拉不下脸来,只能回到丁家村去禀告族长,看事情该如何解决。
而这一切,在隔壁包间等待的丁承平并不知晓。
鸨母也没有让丁承平一个人傻坐在包间等待,而是将寻芳阁里的诸位花魁行首一一派遣过来陪着丁承平饮酒唱曲。
别说,此间青楼的花魁也是相貌才情皆不俗,并不逊色他家中出自怡红院的两位妾室,但丁承平对此没有太大兴趣,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应酬。
恰好这个时候夏家家主赶到了包间,将这些莺莺燕燕赶了出去。
“丁大人好,不知唤在下过来是有何指教。”
“夏家主好,请坐,一件小事无需如此紧张。”
“呵呵,倒是让丁大人见笑了。”
“听说夏家主是做香料生意,不知这香料主要是产自何地?”
“实不相瞒,我夏国并不生产香料,但是与我夏国隔海相望的地方还有些小国,他们身着与我夏国人不同的服饰,说着不同的语言,有些人的相貌也不相同,但是那些地方却出产一些我们国家没有的香料,我就是将那些国家的香料引入到国内从而赚些辛苦钱。”
“香料明明是利润报酬极为丰厚的生意,却被夏家主说的如此委屈,怎么,是害怕我想掺和进来?”丁承平笑道。
“丁大人如蒙不弃,愿意投资入股在下高兴都来不及,又岂会害怕?实不相瞒,只说在海外国家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