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府后山,见到坟地的土确实翻新过,石碑也都不见了。”
“好,二狗做的好,你观察细致,而且肯用脑子,这很能说明问题。”
“谢族长夸赞。”二狗丁承安并没有志得意满,拱拱手就退了回去。
“族长,这能说明什么?”丁远忠不太理解。
“说明丁承平此子并非忘恩负义之徒,唉,彭府老爷不容易,被家族抛弃来到本地打拼,硬是被他三代人支撑起一个诺大家业。但我知道彭府老爷一直都想回归德顺彭家,谁又愿意做那无根的浮萍?如今心愿得偿估计就是丁承平在背后暗暗做了许多努力。”
众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族长丁远桥感慨了一会,再次转头看向丁承安,“二狗,那件事情你对他说了没有?”
这真是:
骏马登程往异方,
任从胜地立纲常。
年深外境犹吾境,
日久他乡即故乡。
朝夕莫忘亲命语,
晨昏须荐祖宗香。
但愿苍天垂庇佑,
三七男儿总炽昌。
——唐 黄峭公 《认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