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萼凝霜,疏英飘砌,
紫箫漫引清风细。
三叠冰音洗俗尘,
一身柔骨怀高志。
紫竹藏珍,灵孔增制,
古音翻出新深意。
傲雪孤标寄寸心,
弦箫合契天工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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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子便是京师有名的清倌人沈清晏,字浣溪,虽无花魁之名,却凭着一身绝世的才学与风华,成了京师文人雅士心中公认的 “京城第一清倌”。
她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便是与当朝翰苑名士纵论天下大事、朝堂利弊,也句句切中要害,见识格局远超许多须眉男子,京中王公贵胄、文坛名宿,哪个不以能与她清谈一回、听她一曲箫音为荣?
沈清晏缓步走进园子,先对着主位的绵恩盈盈下拜,行了个标准的请安礼,起身时又是一阵浅浅的娇喘,脸颊晕开一抹淡淡的粉霞,更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柔婉。
旋即又依次对着刘墉、纪晓岚、彭元瑞、翁方纲几位大人敛衽行礼,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体,不见半分局促,对着绵恩、刘墉等人是端方周正的官礼,唯有对着纪晓岚时,敛衽的动作更随意几分,眼底也多了几分熟稔的笑意,显然二人往来更多,交情更厚。
开口时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未平的喘息,却字字清晰柔声开口道:
“小女子沈清晏,见过定安郡王殿下,见过诸位大人。”
待一一见礼完毕,她抬眼的瞬间,便看见纪晓岚身侧立着一位少年郎。
那少年身着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衣料是江南织造上贡的上等贡缎,只在领口、袖口绣了几缕流云暗纹,装扮素净简约,却掩不住一身金尊玉贵的世家气度。
生着一双狭长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轻佻,反倒衬得眉目清俊,面如冠玉,正是君子如玉的模样。虽因年纪尚轻,身量还未完全长开,肩背却已挺得笔直,自带几分温润儒雅的风骨,站在人声鼎沸的园子里,却像一汪清泉,干净澄澈,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二人目光猝然相对,那少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那笑意干净清正,像冰河初融,春风拂过,瞬间撞进眼底,伴着满园纷飞的桃花落英,竟让她心头微微一动,连带着呼吸都轻了几分。
绵恩笑着抬了抬手,语气温和道:
“沈姑娘不必多礼,今日请你过来,便是为雅集添几分雅趣,来迟了些也无妨,不必放在心上。早就听闻姑娘的洞箫技艺冠绝京师,今日正好让诸位大人一饱耳福。”
刘墉、彭元瑞几位老臣也笑着颔首回礼,皆是文人雅士的风度,并无半分轻慢之意。
纪晓岚当即摇着折扇上前一步,对着沈清晏笑道:
“浣溪姑娘今日可来迟了!方才金大人一曲《平沙落雁》,当真是绕梁三日,你再晚来些,可就错过了这天籁之音了!”
沈清晏闻言,抬眼看向纪晓岚,秋水般的眼眸里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娇柔,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晓岚公说笑了,能得闻金大人的琴音,本就是清晏的福气,便是迟了些,能赶上余韵,也是好的。倒是许久不见晓岚公,听闻大人近日总在修书,想来定是辛苦了。”
几句话说的熨帖自然,既回了纪晓岚的话,又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显然二人早已相识,且交情不浅。
王拓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沈清晏,眼中满是诧异。
他穿越而来,虽也听闻过京师风月场的名头,却从未踏足过,更不曾见过这般阵仗。
纪晓岚转头看见他一脸诧异的模样,当即笑着拉过他,对着沈清晏道:
“浣溪姑娘,这位是富察?景铄,福康安爵爷的二公子,乃是我与刘崇如公的得意门生,今日雅集上,两首诗惊艳了全场,当真是少年才子,名不虚传。
”又转头对着王拓介绍道:
“景铄,这位是沈清晏沈姑娘,字浣溪,京师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便是与咱们这些文人纵论天下大事、朝堂利弊,也句句切中要害,见识格局,远超许多须眉男子。京里的翰苑名士,哪个不以能与浣溪姑娘清谈一回为荣?她虽无花魁之名,在这京师风月场里,却是公认的风华第一,卖艺不卖身,一身傲骨,不输男儿。”
王拓闻言,连忙对着沈清晏拱手行礼,温声道:
“久闻沈姑娘大名,今日得见,幸会。”
沈清晏连忙侧身避开,对着他盈盈回礼,浅笑道:
“景铄公子客气了,公子今日的诗作,清晏方才在园外便听仆从说了,‘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这般气魄,当真是世间少有,清晏佩服。”
这边二人见礼寒暄的功夫,绵恩已然抚掌笑道:
“好了好了!既然浣溪姑娘到了,方才听了金大人的琴,何不就此为我等吹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