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带起的风吹得帐帘啪啪响。
墨麒麟牵过来的时候,精神头比昨天还足。一夜功夫吃了半槽精料,还顺带踹翻了隔壁的马槽。那匹倒霉的驿马挨了一蹄子,到现在还缩在墙角发抖。
李存孝翻上马背,禹王槊横在鞍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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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寨门。”
岳飞站在寨墙上目送他出去。一人一马,孤零零走向永昌城的方向。
天光还没大亮,地面上浮着一层薄雾。墨麒麟的黑色皮毛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四蹄无声,像一团移动的墨。
走到距离永昌城三百步的时候,李存孝停了。
他没喊话。
禹王槊从鞍桥上提起来,槊头朝天,往地面狠狠一顿。
一百二十斤的铁槊砸在干硬的土地上,声响不大,但地面裂了。
裂纹从槊头的着力点往四面八方蔓延,蛛网一样,扩出去三四尺远。
永昌城头上的哨兵正在换岗,听到这声闷响,往下一看。
一个人,一匹黑马,站在三百步外。
哨兵揉了揉眼睛。
不是岳飞。也不是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泰昌将领。
这人块头比城门洞都宽,手里那杆兵器比旗杆还粗。
哨兵没吹号角。他跑了。跑去找顾远。
一刻钟后,永昌城门再次打开。
顾远骑着白马走出来,身后跟着两千步卒,阵型和前两次一样。
顾远在百步外勒住马。
他看着对面这个从没见过的泰昌武将,目光在那杆粗得离谱的铁槊上停了两息。
“你不是岳飞。”
“岳帅忙,没空跟你玩。”李存孝把禹王槊往肩上一扛,“我叫李存孝。来替他收尾的。”
顾远的眉头拧了一下。
李存孝。
这个名字他听过。泰昌近两年崛起的猛将里,武力排在最前面的那一个。传闻此人力能扛鼎,曾在校场上徒手拽住两头犍牛,硬生生拖着走了五十步。
传闻归传闻,真假另说。但对面这人的体格摆在那里,再加上手里那杆铁槊的分量,光看就知道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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