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散开,这巍峨磅礴的气势,居然连绵着整座阿里山!
杨影再是倨傲,也得低下骄傲的头颅,后退两步,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杨影的身形有些萧瑟,脚印也一轻一重满是落寞,曾经的天之骄女,傲视群雄,统领闽海,何其风光。
可现在呢?家族崩塌,名存实亡,自己连个天干地支亥字组的猪队长都敌不过,还要收他恩赐功法提升修为,就连随便一剑,也碰到个无法抗衡的未知怪物,要不是人家对她没有杀意,她毫不怀疑自己已经像只蚊子一样被拍死。
她该何去何从?
杨影漫无目的的飞掠而去,想不通,就什么都不想了,到哪算哪吧.....
维多利亚没有穿修女服,而是内搭着绿色格纹连衣裙,露出天鹅颈下唯美的肩窝锁骨。
裙摆刚及膝下,露出线条均匀笔直的小腿,脚蹬棕色牛皮短靴,靴口微微卷起,露出浅色的棉袜。
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对她来说,仿佛根本不存在。
凛冽的北风卷着稀碎的雪粒,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舞,地面的积雪被带起,露出坚冰覆盖的残垣废墟,又被更多冷风卷起的雪花覆盖,却没能带走维多利亚半点体温,因为她早已只剩灵魂。
那一头金色长发编成了麻花辫垂在维多利亚肩头,宝蓝色的眼眸如海边晨雾一般,深邃中带着一丝清冷。
鼻梁挺直立体如同雕像,肤色如雪唇瓣淡粉,未施粉黛却透着神圣健康的光泽。
她的美不张扬,如秋日般耐人寻味,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与圣洁,又透着少女的纯净与出尘。仿佛是从那部厚重的圣经中走出来的神明,又像是旋律上活泼跳动的音符。
她不再执着于做万人之上的圣母修女,只想跟着栩同学去见识更高远的世界。
小恶魔则依旧是一团黑雾,闪现片刻就隐入了维多利亚的后背,就当已经露过脸了。
“哥,维多利亚和小恶魔都是把记忆传输给我,为什么你要给我那么多实体书呢?”
小诺拿着手上一黑一白两块令牌,白的是玉雕十字架,维多利亚的圣主令,可以号令教众;黑的是小恶魔的人骨倒十字,一样可以随意控制黑魔众的生死,甚至思想。
这些想想都有些可怕,这么多人,都像提线木偶、行尸走肉。
如果放任自流,又会返回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小世界将充满愚昧和野蛮,凶残和血腥......
“读万卷书,从万里路。如果记忆是你的,当然可以这么做,方便又快捷。但纸上得来终觉浅,如果全都打包记忆丢给你,还需要我带着你行走天下么?”
长久的沉默,小诺在消化着栩哥的话和暴君小世界、神木小世界的诸多信息,要不是他现在的脑容量和精神念力浩瀚如海,早就精神错乱了。
如果没有这一路行来的体验和经历和栩哥的悉心教导和解析,自己根本无法了解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全貌,更别提触及真相本质和掌控。
栩哥说的没错,有人带和自己摸索,完全是两个概念。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没有栩哥领路引导,也许自己就完全走向另一条杀戮登顶的不归路。
“欲为诸佛龙象,先做众生牛马!”小诺喃喃重复着栩同学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栩同学嘴角上扬,这一路走来,没有浪费自己的心血。
维多利亚和小恶魔留下了自己的信徒,回归了栩同学的腕表魂宠空间,嗦着奶茶追着剧,对虔诚的信徒们没有半点留恋,他们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信仰之力的波动已经不弱于十二宫宫主。
他们一样向往更强大的世界去冒险,去攀登,对未知充满了好奇,想要去探索,并不想龟缩一地躺平享福。
他们感觉,哪怕是这浩大的俗世,都不过是星河中的微尘,那种知道越多,就越是觉得自己无知的感觉,他们一样深刻的体验到了。
龙城,车站。
一盏黄色的信号灯在暮色中摇摇欲坠,铁轨开始传来有节奏的震颤,先是刺眼的车头灯划破暮色,接着上喷吐浓烟的车头缓缓驶入站台。
所有先进的高铁动车组,在这末世严寒都已经歇菜,正如越是智能化的车辆,越是无法在严酷的环境下正常行驶一样,唯有老式内燃机还能使用,这就是机械之美,抗造耐操。
列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铸铁制动器与车轮摩擦迸溅出点点火星,车厢外壁结着厚厚的冰凌,玻璃窗上蒙着霜花,隐约可见晃动取行李排队下车的人影。
濮志薪那张被风雪磨砺过的方阔面容,短硬的胡茬像钢针般扎在下颌,眉毛浓黑,挂着霜雪,压着镜片后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
他穿着半旧的行政夹克,外披一件羊绒呢子大衣,这还是陈菊惠硬给他披上的,虽然修行者不惧严寒酷暑,但濮志薪已经多天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