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于一眼压阵,要不是妙婧提供足够的丹药,濮志薪早就透支躺下了。
之前贯通全国的铁路,现在已经断得所剩无几,这是最后一趟从高原过来的难民,因为严寒与塌方,金桥银洞的铁路线,已经断了,再没有工人再去维护和抢修。
车门打开,车厢的热气升腾出淡淡白雾,瞬间在零下三十度凝聚成霜,最先出来的,不是衣衫褴褛棉袄破旧的难民,而是几位高大桀骜的洋人。
这几人身穿一身漆黑长袍,衣领紧扣着银质十字架,袖口虽然泛白,却浆洗得一丝不苟。
为首的一位颧骨高耸,灰白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宽边教士帽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不住他深陷眼窝中那双阴翳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挡着车门,对着站台忙碌的人群扫射。
“请赶快下车,别挡着车门!”列车乘务员提醒的声音在车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