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朋友。”崇元头都没回,语调懒洋洋的,“以后见了面,以礼相待,听到没?”
“谨遵师叔教诲!”
济苍再度躬身,退了两步,转身回了自己的桌。
从头到尾,腰就没直过。
“我靠……”刘年放下筷子,把崇元从头到脚重新审视了一遍,“你辈分这么大?”
“那必须的!”崇元把螃蟹壳往盘子边上一推,拿纸巾擦手,擦得很慢,享受得很。
刘年看着他这副嘚瑟样,又想起在南丰清心观门口蹲着玩手机,扫码收一千块的崇元,两个形象怎么都对不上。
“行,你牛!”刘年咂了咂嘴,“那我再问你个事儿。”
他指了指崇元面前啃了一半的螃蟹腿。
“你们道士不忌口的吗?这玩意儿能吃?”
“道门分正一和全真。”崇元又拿起一只蟹腿,掰都没掰直接上嘴咬,“全真道住庙受戒,清心寡欲。正一道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那你是正一?”
崇元嘴里嚼着东西,没急着答。
他抬眼看了看刘年,像是在看白痴。
“你不去过我道观吗?”
刘年一愣。
“你全真的?”
“啊!”
“那你这……”刘年指了指桌上那堆蟹壳虾壳,欲言又止。
“顺道则无往不利!”他正了正衣领,语气倒是真诚,“顺其自然嘛!”
刘年盯着他看了两秒。
没听懂。
但也不打算深究了。
毕竟一个十八岁的全真道士,辈分压着祖庭最高的老天师,本身就已经够离谱了。
再追问下去怕不是要掀道门的老底。
不过有句话,他还是想问。
“那个,道长。”
刘年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你们道门……有女道士不?”
崇元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刘年。
刘年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交换起眼神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