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接过红牡丹,随手夹在耳朵上。
“他跟我们一个同乡一起倒卖认购证。”
小老乡自己点了一根红牡丹:“开始是那个同乡出钱,蔡哥出力。后来见实在是太赚钱了,蔡哥也自己出钱搞。但蔡哥自己的本钱不多,赚钱赚红了眼的蔡哥干脆变买为抢,做起了无本买卖来。”
“这年头能花几千甚至几万块搞认购证的,就没有善茬子。”
“后来在一次交易中,蔡哥看对方来的人没有他们多,也没他们壮,又动了黑吃黑的念头。没想到对方掏出手木仓,梆梆几木仓打在蔡哥胸口,蔡哥当场没没命了,他的手下还被重伤好几个。”
“芜湖!”
高兴吹了声口哨:“还真是老子那句话,你要人家钱,人家要你的命。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一狠更比一狠狠。”
“唉!”
小老乡长叹了口气:“为了认购证,动刀动木仓的太多太多了。”
“是的呀。”
高兴也跟着叹气:爽文里那些小女主扛着几百几千甚至几万本认购证去黑市交易,顺利拿到钱,纯属猪脚光环。实际情况是,面对几十万几百万的诱惑,人家不连人带证都抢了才汤姆见了鬼了。
就拿他这个大爽文男主来说吧。
要不是他让罗大姐拉着一群燕京和地方上排得上号的大衙内们组成利益联盟,别说他搞一百万本了,就是十万本都得有人弄他。
找小老乡买了包不知道真假的牡丹烟,高兴点了三根,遥祭了一下蔡庆。甭管一枝花是不是好人,最起码跟高兴还算聊友。
祭拜完蔡庆,高兴也没心情进家属院了,背着手压起了马路。
“老板。”
看出来高兴心情不好,徐正阳忙安慰他道:“老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那朋友为了财死,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不是我的朋友。”
高兴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我汤姆就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