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也笑了:“咱哥儿俩要真有那么邪乎,那就天天在小本子待着呗,上次炸他们核电站,这回炸他们富士山……”
“你丫快闭嘴吧。”
高兴赶紧捂侯三的嘴:“你汤姆想死,别拉着老子。”
“是你起的头。”
侯三使劲儿推开了高兴的手:“不过你也不用怕,小本子可不会跟咱们似的,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打成反Gm,甚至被敲砂锅。”
“并且小本子人家讲法律讲证据,你没干过的事情,不会把你屈打成招,口供就定你的罪。他们的供案如果对嫌疑人上手段……”
“天下乌鸦一般黑。”
高兴打断侯三:“如果有需要,手段该上也会上。”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吧,灾岛核电站事故绝对跟你没关系。”
侯三道:“毕竟灾岛核电站的惊卫力量绝对是最高等级的,外人是不可能进去搞破坏的,出事故是因为内部人员操作不当……”
“老子不想跟你说话了。”
心虚的高老板把毛毯往脑袋上一盖,没几分钟就呼呼大睡。
直到飞机落地,高兴才被猛烈的冲击感弄醒。
出机场上了接他们的面包车,高老板还是困得不行,系上安全带,睡得那叫一个香,睡着了还做起了梦,梦见亲爱的苍老师。
要不是这会儿苍老师好像才是个还没上初中的小屁孩儿,高老板这趟来热城,非得跟苍老师好好学学日语。
“duang~”
这回高老板是被巨大的撞击声惊醒的。
“什么情况?”
高兴揉揉惺忪的睡眼,问。
“后面出车祸了,老板。”
坐高兴后边的徐正阳边扭头往后看,边回应道。
“出车祸?”
高兴心里猛地一咯噔,这回是激动得:死神buff又生效了?
“跟在咱们后面的是一辆皇冠。”
徐正阳心有余悸道:“刚刚过十字路口的时候,那皇冠被一辆闯红灯的泥头车撞了。听刚刚那动静,皇冠车里的人应该很难活。”
“幸亏咱们的车在前面,否则被撞的应该是咱们的车。”
“他们活不活,老子才不关心呢。”
高兴又闭上眼睛:“反正死的也是小八嘎,死越多越好。只有死了的小八嘎才是汤姆好小八嘎,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请不要这样说话,高先生。”
坐高兴前面的司机用东北口音普通话道。
“呦呵。”
高兴睁开眼:“你汤姆一个华夏人,刚刚装什么小本子啊?又是鞠躬,又是说汤姆本子话的,长得还汤姆挺像小本子。”
“我是本子人。”
司机道:“不过我是45年在东北出生也是在东北长大的。”
“本子战争遗孤呗?72年以后回到小本子的?”
高兴阴阳怪气道:“收养你们的东北人也是汤姆犯贱,被你们欺负了十四年,多少男人被杀,女人被那啥,居然还养仇人的狗杂种。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你们养大了,你们汤姆拍拍屁股,颠儿了。”
“本子给你们华夏人造成了巨大伤害,高先生你作为一个华夏人恨本子,我可以理解。说实话,在华夏的时候,我也恨本子。”
司机道:“不过发动侵华战争的是一小撮军郭主义分子,本子人民也是受害者。我亲生父母就是被抓到东北,然后死在了那里。”
“你快给我得了吧。”
高兴继续阴阳道:“发动战争的确实是一小撮人,但杀人放火的还不是你们本子普通老白杏?你爸妈手里不见得没有华夏人的血债,哪个华夏人收养你们那群狼崽子,都汤姆对不起自己祖宗。”
“请不要这么说我的养父母,他们是很好的人。”
司机道:“并且小时候听养父母说,普通本子人也是好人多。”
“哎呦喂。”
高兴嘲讽道:“你这么维护小本子,看来在这边混得不错吧?”
“并没有。”
司机声音低了许多:“来到这边,本子人把我当华夏人,跟土生土长的本子人存在语言和文化方面的隔阂,根本融入不进去。”
“那你汤姆活该。”
高兴道:“来这边不少年了吧?回去看过你养父母没有?给他们寄过钱没有?我就说别人的孩子不能养,更别说仇人的孩子。”
“说来惭愧。”
司机说话声音更低了:“我80年秋天回国,那时候我连日语都不会说,在这边谋生也很困难。好不容易在这边立住脚,攒了点钱,我刚想回东北探亲,那边却传来了噩耗,养父母双双离世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高兴从司机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真情,对他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一点儿:“那你后悔回小本子吗?瞧我这话问的,人往高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