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串或者挂件,二十四小时不离身,可以辟邪。
于是高兴就带着徐正阳他们去了带河路民间古玩市场。
“你认识雷击木吗?老板。”
看着密密麻麻的小摊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徐正阳麻了爪。
“不认识啊。”
高兴随手从离他最近的小摊上拿起一个小瓷瓶,跟拍西瓜似的拍了拍,然后放了回去:“不过吕道长可是说了,无所谓真假,也无所谓好坏,只要我喜欢,那就是最合适的,主要看眼缘。”
“那姓吕的老牛鼻子穷得都快吃不上饭了,他说的话能信?”
徐正阳抠抠鼻子:“要我说,还得找庙里的大和尚……”
“你汤姆懂个鸡扒毛啊。”
高兴打断徐正阳的话:“这叫道法自然,随心所欲好不啦。”
“什么得道高僧啊,什么开光啊,都是扯淡的。”
“论灵,还得是咱大华夏土生土长的道爷。”
“道爷灵?”
徐正阳又跟高老板抬杠道:“灵不灵得看香火旺不旺,香火越旺的越灵。咱们去的那道观,泥像上面的漆都掉光了,十天半月也不见个来烧香的,跟隔壁寺庙根本没法比,寺庙里塑的可是金身。”
“一天不跟老子抬杠,你汤姆能死是不?”
高兴随手指着马路对面的建筑工地:“你汤姆就适合干力工。”
骂完了徐正阳,高老板背着手,在市场里转了好几圈,可愣是一个有眼缘的木头或者木制品都木有,给他急得直淌白毛汗。
“没事儿,老板。”
徐正阳安慰高兴道:“羊城又不止这一个古玩市场,咱们再去别的市场找找好了。实在找不到,就去豫省,去燕京……”
“几位老板。”
这时候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凑了上来,操着一口鄂省口音普通话道:“我手里有几件好东西,是明清的官窑,不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