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本事。
治安方面,陈墨雷厉风行地取缔了原来在两省活跃的大量私设赌场、走私窝点和鸦片烟馆。
驻军在接管地方治安之后,在各地都设有固定巡逻路线,每班巡逻必须经过区域内固定的学校、医院、市场,并在巡逻手册上签字打卡。
新编巡警处聘请了各地退役军人和本地清白子弟担任巡警,穿着统一制服上街执勤。
对那些扰乱社会秩序的帮派残余势力,零容忍。几个月下来,两省治安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军纪是贯穿始终的红线。从冀东到浙省,陈墨反复强调的一件事就是军队不能碰百姓。
他在军法条例中明确写入了几条死线:私自进入民宅者服苦役三个月,劫掠百姓者枪毙,强买强卖者革职查办。
每个月各部队的军法记录都报送到督军府,由他亲自过目。以前在旧军阀时期当兵,当兵就意味着可以欺负老百姓,陈墨手下的部队恰恰相反——当兵意味着比普通百姓更守规矩。
两省士绅和商界最初对新政权持谨慎观察态度,但陈墨用一系列具体措施把态度置换成了信任:恢复秩序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原本等着一地鸡毛的看客们,三个月后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的督军治理地方的手腕,比许多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官僚还要老练。
到年底,浙省和苏省的米价、布价稳定,工厂复工率几乎回到战前水平,杭州和金陵的商业街区在傍晚时分又恢复了霓虹灯招牌亮起、行人熙熙攘攘的模样。
陈墨站在督军府的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暮色。
远处的西湖被夕阳镀上一层金红,水面平静如镜,几艘游船正缓缓归航。他坐拥东南两省,麾下近六万精兵,商界支持,百姓安定。
但距离真正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苏省以北,皖省尚在别人手中;江西北部,还有人在盯着南方的富庶之地。
东南这块地方虽富,却也是四战之地——要守住它,需要更多的兵、更多的枪、更长远的布局。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前,拿起笔,继续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