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障”。
而在江浙沪本地,工人、农民和普通市民对陈墨的拥护达到了过去从未有过的高度。
苏州河的码头工人把印着“江浙劳工调解处”成立消息的报纸剪下来贴在工棚墙上;无锡的纱厂女工凑钱给督军府送了一面锦旗;杭州街头的茶馆里,说书人已经开始编唱陈督军为工人拍案而起的段子。
这些也许只是寻常小事,但当它们汇聚起来时,就会形成一种比枪炮更稳固的统治根基。
几天后,陈墨在督军府收到了一封没有落款的便函。便函上只有短短两行字——
“先生以实心行实事,工人感戴,百姓信服。值此乱世,能于东南一隅保民安邦、扶正抑邪者,先生一人而已。前途漫漫,愿与先生共期来日。”
陈墨看完便函,将其收进储物空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窗外的黄浦江上正有一只新的货轮拉响汽笛驶过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