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好了,外公全程都陪着你,好不好?”
娇娇微微点了点头。
他正要伸手去抱娇娇,老周伸手拦了一下:“苏先生,先不要抱起来。
我们用转运板把她平托过去,头部外伤的病人在明确排除颈椎损伤之前,尽量不要改变颈部的角度。”
护士小陈已经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折叠式的硬质转运板,展开来刚好是一个适合儿童体型的小担架,表面覆着一层一次性无纺布。
老周亲自指挥,一个人固定娇娇的头部,两个人托住躯干和下肢。
动作整齐划一,将娇娇从沙发上平托到转运板上。
整个过程娇娇的头部和身体始终保持在一条直线上,没有任何扭转或屈伸。
就在老周他们准备把娇娇推出客厅的时候,苏栈突然站住了。
他转身看向楼梯,那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旋转楼梯依然空空荡荡,二楼走廊的灯依然没有开,整个楼上静悄悄的。
苏栈站在客厅中央,水晶吊灯的光线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唇在发抖,一种从骨髓里往外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愤怒。
他的女儿,苏韵,二十七岁,两个孩子的母亲,金陵苏家的大小姐,她推倒了自己四岁的孩子,然后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