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人。”
他看着鲁肃:“你刚才那番话,很好,很有见地。但我不能只听你的,也不能只听公瑾的。我得听所有人的,然后选一条,选一条能让最多人活下去的路。”
鲁肃深深一揖:“主公!”
“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孙权又倒酒,手很稳,但眼神有些飘,“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真要在我和公瑾之间选……”
他没有说完。
但鲁肃懂了。
那一夜,两人喝到很晚。
羊肉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酒壶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到最后,鲁肃醉倒在案上,孙权还坐着,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为江东计……”他喃喃自语,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着笑着,他端起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很苦,很辣,烧得喉咙发痛。
但再苦再辣,也得喝下去。
因为他是孙仲谋。
因为他是江东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