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声无息地摸向倭寇的背后。
此时,滩头上的战斗还在继续。倭寇指挥官全神贯注地指挥正面防线,丝毫没察觉到身后已经插进了一把尖刀。
石头趴在山坡上,看着下方忙碌的倭寇炮兵阵地。
“先干掉床弩。”他指着那些巨弩,“打旗语,让水师准备总攻。咱们这边一动手,水师立刻压上来。”
“是!”
旗语兵开始挥动旗帜。
然后,石头站起身,举起战刀。
“苍狼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杀!!!”
三百人如同下山猛虎,从山坡上猛扑而下。
倭寇的炮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了一大片。石头一刀劈开一个倭寇的头颅,又一脚踹翻了装火药的木桶。火药洒了一地,被旁边的火把点燃,轰的一声炸开。
整个炮兵阵地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水师发动了总攻。
数百条战船如潮水般涌向滩头,炮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倭寇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第二道栅栏被冲破。
第三道栅栏也被冲破。
倭寇指挥官见大势已去,拔刀自刎。
滩头阵地,攻克。
战后清点,此役斩杀倭寇三千余人,俘虏千余人。但水师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战死一千二百人,伤者无数。
马大彪走上被鲜血浸透的沙滩,看着满地尸骸,久久不语。
石头坐在一块礁石上,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身边躺着那个武夷山采药人——攀崖时最利索的老兵,被倭寇的流矢射穿了喉咙。
“你叫什么名字?”石头问。
老兵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替他回答:“他叫王老三,武夷山人。家里有个老娘,还有个没娶进门的媳妇。”
石头沉默片刻,轻轻合上了老兵的眼睛。
“记下他的名字。”他对年轻士兵说,“等打完仗,我亲自送他回家。”
这时,柳如霜匆匆走来,脸色凝重。
“怎么了?”石头问。
“抓到了几个俘虏,审出大事了。”柳如霜道,“倭寇的主力根本不在对马岛。”
“什么?”
“这是空城计。”柳如霜指着南方,“真正的倭寇主力,已经杀向了登州。”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登州——那里是大胤水师的大本营,也是京城的第一道海上防线。
更关键的是,此刻的登州,兵力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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