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精神,目光落在舆图上,像将军检阅战场。
“靠几百人马肯定对付不了山中那么多土匪——再说山势复杂,匪是剿不完的。所以你的策略,就三个字:防、剿、容。”
他竖起三根手指,按下其中的一根:
“防,就是设置关卡、建立巡逻和驻防机制。澂城团练常备队营地北移、官道设卡皆为此法。这其实也是借鉴了你在澂城地界设置关卡的做法。围绕如何“防”,你再琢磨具体完备的措施。”
他按下了第二根:
“剿,对于罪大恶极的,坚决剿,大张旗鼓地剿。既震慑其他匪帮,也是实打实的功劳。”
他收起最后一根手指:
“容,这个就需要把握度和平衡。在实力未达到之前,对于那些收取孝敬,和地绅、团练,甚至官府勾结的悍匪、巨匪,章程是求稳。”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了很久,像风穿过空谷。
等了好一会,他才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慈悲,又像是无奈:
“碰到那些真的是活不下去,在山中以打猎开垦为主的——能劝解下山最好,不下山的,就任其自然吧。”
随即他又恢复盛情,“此三条,一条比一条难,你要有详细方略。”
章宗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