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弯下去,像在掐灭三根蜡烛:“赌博的、抽大烟的、还有在村里名声不好的——一概不要。团练不是收破烂的地方,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讲。”
“另外,”他指尖轻叩案面,“笃笃笃”三声,声音低沉却如铁锤敲钉,“我再安排几件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铺一张很大的网:
“第一,年后会成立军械修造所。我已经聘请了德国的洋技师,估计年后三四月份就能到。雷明顿该修的修,该淘汰的淘汰,以后作为日常训练和内部巡逻用,其他人员逐渐换装毛瑟步枪。”
章宗义心里清楚——必须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地把上次从礼和洋行购买的毛瑟步枪配给这些已经枪械熟练的老团丁。
雷明顿这种单发枪,又是江南制造局仿造的,本身质量堪忧,自己拿的又是二手货,即使修好了,以后也只能作训练用枪。
“第二,明年准备成立马队。至于马队的教练和头领,已经通过师父和陕甘大营那边联系了,找几个有实战经验的老骑兵队官。这次招募新人时,留心里面会骑马、有喂马经验的。”
说完,他举起了第三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