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刀直接抵在耗子的下巴上。
耗子吓得牙齿疯狂打架。“大、大爷……我就是替魏老跑个腿,真不关我的事啊!”
林知夏跨过地上的烂布和碎木板,弯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贵。她伸手探了探刘贵的鼻息,又按了按肋骨的位置。
“断了两根,没扎到肺。”林知夏直起腰,“顾明,先把人送医院。”
顾明冲后面吆喝了一声,两个红木帮的弟兄赶紧把刘贵抬上卡车。
林知夏踢了踢脚边一匹被撕成两半的蓝色的确良。三百多块钱一匹的好料子,撕了起码有十几匹。柜台玻璃全碎了,算盘秤杆扔了一地。
这一通砸下来损失少说也得上万,顶得上普通工人几十年的工资了。
林知夏走到耗子跟前蹲下来。“魏占魁让你来砸铺子,给了你多少钱?”
耗子哆嗦得跟抖筛子似的:“五……五百块。”
“五百块砸上万的东西,你这买卖做得倒挺精。”林知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江沉这时候才从车上下来。
他右臂吊着,左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铺子门口没往里进。目光从地上那些烂布和碎玻璃上扫过去,最后落在蹲在墙角哭的两个女伙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