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
“少奶奶,老头子在信托行看人看了五十年,头回见有人拿军列当货车使,拿大本钱打绝户战的。”
“谢老爷子夸奖。”
“真不是夸你。”老朝奉咂了咂干瘪的嘴唇,“是真怕你啊。”
……
上午九点多,天津卫某铁路编组站。
四节绿漆铁皮车厢悄然挂上了一列早班列的尾巴直奔四九城。
站长室里,那个收了魏占魁三千块好处费的货运站长正翘着二郎腿,悠哉地端着搪瓷缸子喝高末茶。
他把绿皮车给扣了,心里正得意——凭这一手就跟京城的魏爷攀上了交情,那三千块赚得忒舒坦。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脸色铁青的调度员大步迈进来。
“站长,刚才总调度室来急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