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霹不禁感叹:怪不得人多爱做咸鱼,在比烂的领域确实是正确的生存哲学啊。同样是消亡,做的越少,痛苦也越少,这些“公猪”甚至还在睡觉。
在那遥远的地方,藏着数倍的“大老爷们”和被他们劝得不思进取的红颜知己,部分穿着衣裳,其中不少都比管五山那糟老头的行头得体。
时候到了,什么也留不下。
凌霹自嘲:下一个就会轮到我了吧?
大领域代表,剩下的时间还长,没法陪你了,愿你享受比赛。
又变回红色火焰的“大领域代表”懒得理她。
最终,排队还是有意义的。依旧是照着顺序来的高速进展,一猪换一人,长蛇阵每消失一人,背后都有“一头猪”的蒸发。
不管是努力做美食家,还是偷偷做人,帐面上只能归为猪类。
在郎举他们那里不过眨眼功夫,长蛇阵不复存,美食家已灭绝,眼皮底下除开垃圾算是彻底清净了。
以他们的目力虽然看不见,但都知道余猪尚存,且余的还不少。
有猪倌问:“剩下的怎么办?”
他以为这回看明白了:计划不如变化快,四步走一步搞定,既然大权在我,下期就可以举家迁出,照天命这种打对折的交易模式,保一半还是没有问题的。
真明白的大猪倌纠正他:“没有剩下的了。”
问的猪倌傻眼了:太子还没造出来,现在就开始睁眼说瞎话?
看他执迷不悟,有其他猪倌友情提醒:“我们还没走呢。”
“我们”才是最大的问题。
正确性全用来赢管道,大迁徙是等价交换,“我们”不事生产,不但刚需索取又最多,成交的难度最大。
国舅爷料定接下来的环节都是间不容发,往后这个冒牌货势必一手遮天,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赶紧扔出最后一击:“皇帝以为郎举是谁?”
此言一出,所有猪倌的目光都投向郎举。
这世上再没有谁比他们更知道郎举是谁。
是您刚死的小儿子。
是全圈的唯一希望。
是您完成逆天改命这伟大杠杆的支点。
是东帝汶惨案真正的缔造者。
洪雨岚只是一团红火,仰仗的落魄凌霹只能猜心不能读,以猪倌们当下的深沉,也不会让她“看”出蛛丝马迹,何况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关注这些人类的是是非非。
大限将至的她不禁浑身颤抖:原来这就是“怕死”?
洪雨岚直觉圈里面大大的有料,不由得干着急:怎么现在都不理我了!
真没理她了,怕死都来不及。
一边怕,一边还稀罕:原来这就是“怕”?
郎举可没有她这样顾影自怜的闲工夫,不敢有片刻的犹豫,又不能让猪倌们觉得是倒背如流般的得心应手,强压底气不足的怯弱,用沉稳的节奏答曰:“天命的Npc——”
废话开头是必要的,这是老爹一贯的节奏,除大猪倌外都不疑有他,内容虽然自动忽略,却纳入这熟悉的节奏感,便听到郎举进入正题:“这个基础上照搬老金头之女的设定,让我深信不疑。”
老金头正是那金家老国王。
大猪倌已经藏好难看的脸色:没有硬伤,被混过去了!
其余的猪倌如释重负:天道在我们这边!
郎举深吸一口气,压力太大导致他依然摇摆不定。猪倌们都知道接下来才是决定性的一步,再失态些也不会放在心上。
大猪倌暗叹:你们已经懒得多看了,他爹是绝不可能动摇成这副鬼样子的啊!
此时的郎举甚至带着颤音:“全部给我围成圈!”
自我攻略多的是:一定想到了死去的幼子!先猪后人再王者归来的苦尽甘来极度反转,连这么冷酷残忍的枭雄都忍不住挥洒英雄泪!英雄迟暮,咱们得快点接过他的担子啊!
大猪倌听得分明,关键词是“全部”,收了无谓的小心思,领头入环把外围撑起来。
他一带头,全员的紧迫感都回归,人形圆弧似模似样,地面就出现23个实心圆点。大猪倌找就近的踏进去,其余人等有样学样,发现进去就动弹不得。
郎举这才心中大定,也不颤了,双掌合十,朗声喝道:“终极奥义——xx祭公援!”
不知是不是因为日光太盛,郎举这九个字几乎没带停的。
洪雨岚在内心狂叫:凌霹!凌霹!
体验过怕死的凌霹表情回到之前的视死如归,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秒回应:怎么啦?
洪雨岚此刻若是有人形,定然是咬牙切齿的:你赢了!
凌霹不疾不徐应道:是,我赢了,也快没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喔。
洪雨岚心里在流血:你拿去吧。
凌霹也知千钧一发,便问:拿去什么?怎样拿?